闻言，墨弦夜沉思不语了好一会儿。

若是对他们不利，那些天界的仙神们又能得到什么好啊？甚或者，将封阵逆行、使得界通大开……到来遭殃的，除了人间以外，不也还有天界吗？

一方面，他相信自己的猜测是有理有据的，但另一方面，他却又在不断的否定自己。

「不用了！我上真没受什么伤的！」墨弦夜忙不迭的摆了摆手，下意识的想留住上的最后一件遮蔽。

青涟愣然。

要如何才能让他们相信：自己的信不疑，恐怕只是一场虚假；这么多年的守护，到来却成了一场笑话？

明明在他还是个小小孩时，也不是没有光着和青涟在同一个池里泅……怎么同样的一件事情，如今起来的觉就这么彆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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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你，我知，白珩他们也是一样的。」低垂着面容，青涟的语气显得有些自嘲：「事实上，即便是我，也无法完全相信自己。」

聚会神的将伤理完后，他又想起了有关天界的那些糟心事，心情也不由得鬱闷了起来。

闻言，墨弦夜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得有些訕訕。

「我想白珩和赤霓裳他们也是这样的。所以，别把自己得这么了。」顿了一会，只听墨弦夜又。

闻言，青涟也没有求。

大家都愿意支持你——浅淡的一言，却是带给了青涟莫大的救赎。

如此青涟便知他的意思了。

他知，墨弦夜不会对自己说谎：既然说没事，便是真的没事了。

有癒合之力的仙收起。他看向仅着有一条长，光着坐在床上的墨弦夜，问：「你确定不把也脱了吗？有什么伤可以一併理。」

——墨弦夜不会说谎。

青涟甚至找不一个明确的理由，来说服自己。

「我们这些年轻一辈的四灵们尚且都如此了，你要父亲他们，又是如何能够相信呢？」青涟问。

「长久以来，灵兽们与天界便是一个密的个，特别是我们这些被赋予守阵重任的上古四灵——那些对天界忠诚的信念，是被刻在骨血中的。」

注意到这样的变化，墨弦夜朝那坐在床沿、背对着自己的影凑近了些，「青涟，你说的那些事情，我们真不用跟谁说吗？就算不告诉天界里的那些仙神……也可以跟父亲他们说啊！」

太不合理了。

良久，才听他沉声：「青涟，你说得没错。先前你说的那些话，听起来虽然有理，可我就是觉得太过于古怪、匪夷所思了。」

反之亦然。对于上古四灵们，天界仙神所给予的，一直以来也都是绝对的信任。

青涟有些无奈的叹了气。他回过，对墨弦夜说：「说真的，有关我说的那些事情，你究竟信了几分？」

不……或许多少还是预料到了吧！只不过待到亲耳听到的这一瞬，仍旧是令他到撼动不已。

他也觉得奇怪的。

他希望这一切都是他猜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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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想到墨弦夜会这么回答。

「事实上，我的确是无法完全相信你说的那些事情……」他说。然而，半晌，只见他抬望向了对方，神情之中尽是篤定，「不过我相信你——无论多么的古怪匪夷所思，我愿追随你下的每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