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更一样写写看，零前没有就是没有，不用特意等

他转把放在桌上的黑盒扔垃圾桶，沉甸甸的质与垃圾桶碰撞，发一声沉闷又响亮的声音。

接着就是那句，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满心羞赧和欣尽数化为齑粉，至今仍然会到屈辱的话。

她很少见他笑。

“……什么？”陈绵绵问。

陈绵绵懵了两秒，不知他为什么一上来就问这个，但还是偏了偏，把视线投向床柜。

喝了一大半，还剩个杯底的玻璃杯安静地摆放在那里。

杯。”

桌上两瓶矿泉一同扔垃圾桶里，遮掩住黑的盒，程嘉也开门往外走，回最后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

语调平静，不辨喜怒。

明明神情和动作依旧是淡的，声音依旧是轻的，但陈绵绵还是锐地觉到，有什么东西变了。

一也不温和，反而带着一烈的嘲讽与讥诮，烈的情绪在无声涌动。

陈绵绵还是茫然。

“好。”程嘉也说。

如果说在这之前的程嘉也是一座遥远的雪山，是一片纬度的海，只是可望而不可及，只是会让人觉得有些难以接近的话，现在的程嘉也就是锋利的。

现在这个神情，显然与那时候不同。

那是她昨晚给他倒的。

程嘉也顿了两秒，倏然笑了一下。

“别太了。”他说。

是雪褪后尖锐冰碛的山峰，是暗涌动冲刷暗礁的寒。

“……嗯？”

程嘉也没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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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他本就很少笑，只有偶尔逗他，话说得又生闷气，他才会无声又无奈地轻弯下角，然后两三句把老人哄好。

——

他低颈扯了扯角，好半晌，说了句“行”。

程嘉也微妙地停顿了两秒，神很淡，片刻后，复又继续。

“是你倒的？”

“如果你想继续这状态的话，最好保持一对一的关系。”

尾弧度微微向下，整个人显得冰冷而锋利，盯着人的时候，都能觉到他冷淡的情绪。

“……是。”陈绵绵回过来，还是到困惑，看着他，等待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