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狗。”他说。

“你去。”

语毕后又复而住她耳下，让人一刻也不能停歇，偏都没有用。

齿关合上，落在她侧颈位置，甚至能清晰地知到微尖的虎牙，在的肤上轻轻地磨。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陈绵绵抵在他膛上的手都无力地垂下，缺氧的漂浮缠绕着她，程嘉也才缓慢地退开。

一波又一波的快从被飞速拨着的尖传来，膛被这个人压住，陈绵绵再没劲骂下一句，只能偏开息。

不温柔，带着压不住的急躁和暴戾，好像刚才的平静都是假的，直到尖缠住她时才一星半。

“下去！”

长指张开，有一搭没一搭地着饱满柔的，单手几乎握不住，细腻白皙的从指间满溢来，像快化掉的棉糖。

“！”

“……”陈绵绵刚张开嘴，立刻被折腾得息声更重，仿佛开就要，于是只能咬住，等待这波快过去。

“……”陈绵绵真的恼了，攥住他作的手，抵抗似的往外拉。

“刚才在门那句。”他垂，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她的神情，旧事重提般重复。

“……唔！”

刚洗完澡，又是在自己家，长袖长睡衣，她没有穿内衣，因此长指毫无阻隔地上，五指张开，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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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也张住她耳垂，齿关住，细细地碾磨，同时手上也用劲，指腹着尖往外拉扯，让她休整好的语句再度变成不完整的息。

劲儿不小，一没收着，以至于程嘉也没有防备地受着，闷哼两声。

他又问，好像若无其事似的。

陈绵绵神智快要混沌，又被他这句话拉回来，大脑艰难地转动两秒，忽地反应过来。

128

话音还没落下，程嘉也就换了蹂躏法儿，手掌抬起一瞬，用指尖去拨她已经立起来的首，同时人也俯下来，吻她脖颈。

陈绵绵还是恼，浑卸了劲，还在试图推他，“……开。”

这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的觉让她真的恼了，一边蹬他一边骂。

“你刚说什么？”

“……唔！”

“嗯。”相似的问句，相似的回答。

手攥住床单，好几秒后，她终于开，“我说，让你下……”

陈绵绵惊魂未定，失重让心脏砰砰直，缓了两秒后才回神，伸踹他。

奈何她骂人词汇实在缺乏，一句“狗啊你”刚要说，想起方才他快利落的承认，又生生咽了回去，觉气闷得像吞了十斤棉，只能对着他侧腰捶了两下。

微凉的落到前，陈绵绵猝不及防，猛地一弓，手上的劲顿时就松了。

程嘉也应得顺理成章，顺手攥住她的脚踝，长指在踝骨的肤挲两下，伸来踹他的只能被迫停在半空中。

赤的脖颈和前还留有他的牙印和指印。

指腹的薄茧相对而有纹路，来回拨动着首最的尖儿，快仿佛电一般，从尖传到四肢百骸，让人浑无力。

睡宽松，因为抬起的动作往下，陈绵绵又挣了两下，直接到膝盖。

别人的名字刚从中来，就被上的人倾堵住接下来的话。

腰腹一凉，棉质睡衣至此彻底被打开，再不能起到任何阻碍作用。

程嘉也吻她。

一眨的功夫，人就从门被扔到床上，上人覆上来，胡伸手锢住她的腰，不许她再起。

“你不睡我还要睡呢。一天到晚跟个狗一样，我真的忍你很久了……”

“不是这句。”程嘉也依旧覆在她上，膝盖分开落在床上，牢固地束缚住她的双，然后手往下，顺畅而毫无阻碍地把剩下的睡衣纽扣解开。

柔的印上她的，下甚至因为速度太快、落得太凶而磕了一下。

128 留牙印

被攥住，陈绵绵就伸手推他，又被轻而易举地攥住手腕，动弹不得。

他垂看她。

他咬她下，阻止她反应过来后要闭合的动作，腾一只手向上，指腹住她下，势而不容拒绝地吻她。

陈绵绵偏开，受着并不算疼的，真的气。

时而用指腹碾压磨拨粒，时而用虎卡住，往中间堆积，继而轻松地一手覆上。

尖在腔内扫，吻过每一寸领土，勾住她尖缠，搅得陈绵绵呼急促，快要缺氧。

于是她蹙起眉，不甘示弱般瞪着他，一字一句地重复。

先是堵住她的，在陈绵绵瞳孔放大，茫然怔愣的瞬间，尖探去。

“嗯。”

落在方才留下的牙印，来回细细密密地吻，齿关衔住肤上的印记，来回反复地嘬吻，似乎想要将印记加。

程嘉也垂着，掩去底汹涌的情绪，一边伸手往她间探，一边神平静地应，

看她被吻得嫣红的，看她像初获氧气的溺者，急促地呼着，膛在暗夜里起伏。

“……唔！”

问完又立刻加重了手上的劲，两指屈起，用指节夹住粒尖，边拧边磨，时而夹起尖，轻轻往外拉扯。

鼻尖密地抵在一起，呼缠，连带着腔里同样的柠檬牙膏气味，冷静的凉意裹挟着的吐息，化成浪。

……有病吧这人？

没几下，粒就颤颤巍巍地在他掌心立起，存在明显。

腰上那只手也没闲着，时而扣在腰窝，严丝合，仿佛天生契合一般，时而撩拨式地划过小腹。

“嗯。”

程嘉也一手并住她双，一手在她腰腹游走抚摸。

短暂地顿了一秒之后，他单手向下，扣住她的手腕，开始解她的睡衣纽扣。

“我说，我要去池既那儿……”

若有似无，又又麻，所过之仿佛燃起低温的火焰，让陈绵绵不受控制地弓起。

说话时对着她耳蜗，低而沉的声音混着温的吐息一起耳，让人都快发麻。

五指张开，无名指和拇指各着一红，修长的指节让他轻而易举地将距离视作无。

“……”

骨骼纤细，骨匀亭，仿佛拢手就能握住。

“……”

话音还未落下，人就已经埋首下来，伏在她颈侧，张落了个不轻不重的牙印。

掌心压住尖，手心的细纹和薄弱的茧反复挲着粒，来回辗转，刺激着尖。

偏偏程嘉也在她耳边问，不依不饶似的。

像一拳打在棉上一般，程嘉也一边面平静地应，一边充耳不闻，手掌握着她的小往下， 分开膝盖，将她的双禁锢在下。

指腹下是细腻温的肌肤，宽阔的手掌随着她不断动作而往下，顺畅地到小。

指尖灵活，三两下就将扣解开两颗，没再继续往下，直接探手去。

程嘉也眸一暗。

“你有病吧程嘉也！”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