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閒聊，忽然外面吵鬧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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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情，她知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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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公見狀，毫不拖泥帶地起離開。

那怎麼行？沒辦法，我就只能拖著，等時間長了，可能大家都會忘記。誰知……”

人老了就睡得早，了夜，關老太太的歲祥院向來是一片安靜。現如今，卻裏裏外外擠滿了黑壓壓的丫鬟侍婢和嬤嬤們，跪在被烈日烤了一天的院中，大氣不敢一聲。

讓她去旺那些小賤人們生的賤種？

主屋內，站著的、坐著的、跪著的，都垂下了頭。

在心裏數了數，洛嬤嬤心中一驚。

坐在椅上的段公看了看跪著的二位少女，撚了撚指間，似乎還殘留著閨少女肌膚的妙觸，他又看了垂頭哭泣的五小，目光在她因垂頭而的脖頸上轉了一圈，索起朝老太太行禮：

“老太君莫要動怒，事已至此，小輩自然不是敢不敢當之，願和家中父母溝通之後，儘快納五小府。”

老太太為了應付憤怒到噴火的老爺，只能照老爺的吩咐，讓大兒納了宴。

三小同樣跪在地上，明亮的睛中滿了淚，在眶中打轉著不肯落下。

關老太太威嚴十足地皺起眉，看著快步走來的月跪下，低聲稟報。

關老太太面上笑，並不接他的話茬，而是不緊不慢：“夜了，段公遠來是客，還是早早休息的好，來人，送公回去休息。”

未婚夫，關老爺，和關大爺……這宴年紀不大，卻已經有了三任夫君，也難怪……老太太嫌棄她命。

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

要是她給了老二、老四、或老五？

“我當時就想把那天煞孤星一般的宴直接送給老爺，可咱們關家要臉啊！能讓別人說，咱們關家把一小丫頭給殉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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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淩亂的五小拿帕捂著臉，極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哀哀哭泣，沒有遮住的半張臉上，一個鮮紅的掌印。

“誰知，這都多少年過去了，宴雪這批丫頭，都長成十二三歲的大姑娘了，作了古的老頭，卻還對她們念念不忘。”

洛嬤嬤垂下了頭。

“老祖宗，祠堂事了。”

誰知，拖了幾年，一直拖到宴雪都已經十二歲了，看不到任何希望的老爺，會憤怒地給老太太一連托了幾夜的夢呢？

關老太太斜看了下洛嬤嬤，勾勾帶著綠瑪瑙戒指的手指，示意她起，繼續，“這下，宴成了個燙手的山芋。要是把她給了老大或老三，我親生的兒被她克死怎麼辦？

關老太太臉鐵青，重重揮手，將桌上的茶盞拂在地上，發清脆的“劈啪”聲，跪著的幾個少女齊齊打了個寒噤。

偏生老爺鬼迷心竅，臨終前還拉著我，說一定要把宴這個有福的納進來，能旺關家。老不行了，那就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