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太太當家時，天天帶著二去拜訪，才給二定下了肖家那樣好的門第。可你想想，同樣到了議親的年紀，二太太可有帶上我們去走動？”

此刻的他，卻只能抖了抖兩片說不任何話的，弱小，無助，又可憐。

他受驚一般瞪大了睛，兩片抖了抖，似乎有千言萬語想要解釋，最終，卻只能無力地辯解給空氣聽：

“不不不……”

“不不不……”

你看，哪怕大太太不事，也能給親女兒找一門合適的門嫁過去。

林安宴看他耳尖都紅了，珠四處轉，就是不敢看自己，憋著笑湊近，垂下睛，怯生生地問他，“那公……夜間，還要宴服侍嗎？”

如果小士多活幾百年，就會明白“德綁架”是為何意了。

直到那個俏生生的影飄然而去，小士這才像是化掉了外殼一般，內裏尤帶活氣的芯來。

她面一變。

“不、不可以……段公家室優渥，是大伯母挑細選給三的夫婿，也是咱們將來的三夫，我……我們怎麼能……把主意打到他頭上去？”

大片雪一樣白的肌膚，幾乎是往睛裏鑽，還隱隱可見女衣衫之下嬌軟的曲線，小士心神慌亂，忽略了心中隱隱奇怪的覺，被她嚇得連連後退，脊背貼到了樹上，緊緊閉著睛，腦海中卻還殘餘著生平從未見過的，讓他說話都語無倫次起來，“好看……不不不，你且快快……快把衣服穿好。”

“不不不！”小士退無可退，往一邊躲去，腳下踩了石頭，重心一歪，整個體斜斜倒去。

“五，阿爹靠不住的，你我都清楚，女兒們的婚事，歸到底，是靠當家太太主的。

“而且……宴覺得，您也很喜歡，對不對？”混女鬼說著說著，墊腳湊近他，雙在他角輕輕一印，仿佛一個印章蓋下，就把他從一個活生生的人，給封印成了石頭。

只垂了眸結結地說，“可、可是會冷，還還還是，還是把衣衫穿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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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公覺得好看，宴就穿給公看。”林安宴珠一轉，惡作劇的念頭升起，又抬手拉下了另一邊的肩頭，將整個上衫變成了一字領，“這樣好看嗎，公？”

林安宴下意識伸手拉他，手臂虛虛地在小士臂彎上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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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臂往後一藏，林安宴為難地愁眉苦臉，說話的聲調都降了三分，“公，太太說了，要每晚都來服侍您。您不同意，是要去死嗎？”

黃裙衫的小姑娘，像是被針紮到一樣，從椅上彈起來，滿臉通紅，驚慌失措地重複了幾遍，這才磕磕絆絆地說，

小士不待她攙扶，手臂在地上一撐，歪倒的打個轉又重新直立起來，垂目看她臉上有些慌張，忙問，“宴？”

***

怎麼回事，明明在接受了女鬼們的鬼氣傳承之後，就已經維持好了鬼體，為何這會兒，她的手臂又變成透明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