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那一半的分红，那原先也得她好几天呢。

每天写得齁儿累不说，关键是一次只能借一个人，一个人抄完才能到下一个，效率太慢，全是耗时间的辛苦钱。

她的时间可以用来和韩雁回学手艺，可以用到和网吧老板拉关系找客，嘛还要在这地方上呢，不值当。

不知为什么，此刻她忽然想起韩雁回昨天晚上说的那句话。

“你得把自己当回事，别人才会把你当回事。”

她的时间是值钱的，不再是什么小小票都值得她弯腰的，姜西月慢慢开始明白这一。

而在她此后漫长的赚钱生涯中，这句话一直被她牢牢记住在了骨里，从未忘记。

韩雁回一直一副力欠缺的样，所以姜西月也忍着没打扰他，好容易熬到了快放学，他也几乎睡了大半天，看上去终于神些了，姜西月才趁着个没人的空档，凑上去说话。

“咱们什么时候去买件啊，买件的定金有一半还在我这呢。”她悄摸声儿地说。

韩雁回瞥了她一，说：“正常说话，你这样更引人注意。”

“哦。”姜西月摸摸鼻，恢复了平时说话的样，追问：“那咱们什么时候去啊，还有好几台的钱得等修好了才给，而且全修好了还有50的辛苦费。”

她脸上的切简直遮掩不住，虽然尽量放缓了气，但渴望就像咳嗽一样是藏不住的。

韩雁回看着她隐隐想往上翘却又被行压下去的颧骨，不知为什么，觉自己像是被她洒了把糖，细细的白砂糖颗粒裹着心脏，很难觉得心情不好。

本来明天他是另有计划的。

不过……

“明天九，电力公司门见。”他轻声说完，接着站起背了书包往外走。

“没问题！”姜西月兴得脸都有些红，她站在原地目送韩雁回离开，一跟上去的念都没有。

俩人说完话，都梨正好倒完垃圾回来，一回来，还没沾座位，就被姜西月牵了手搂了腰，起了半调谊舞，她昏转向被带着转了个圈，才想起来问怎么回事。

但姜西月只有一句话，被她编成了十分难听的歌，边边唱，“发财了，发财了，要发大财了”，都梨一听，直接边转圈边翻了个大白。

这人症状越来越严重了，她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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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西月恨不得一眨就到了九，她怨星星下班太晚，月亮磨磨叽叽，太不够积极。

早上七不到，她就兴奋到给自己憋醒了，早餐时跟数米粒一样一颗颗往嘴里扒拉，就希望能多耗功夫，让时间过快。

最后，九还差二十分钟，她就早早到了电力公司门，无怨无悔地期盼着每一个路经过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