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李怀叙一把，脸上为难的样似害羞，又似烦恼。

可李怀叙的嘴，哪里会有由得他人的时候。

她觉得自己没脸去面对淑妃娘娘了。

闻他此话，公孙遥霎时收敛起了不该有的笑意，隔着老远将包裹扔到他的榻上：“我才不是来帮你穿衣裳的，我是来给你送衣裳的。”

公孙遥不解：“夫妻能有何不同？”

“好了，有我挡着你，你怕什么？”李怀叙悠哉悠哉的，不以为意，“难母妃能就凭一只耳朵发，就发现我们过什么吗？王妃未免太杞人忧天了。”

“你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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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怀叙却嗤笑：“真是奇怪，人家妻同丈夫，不说琴瑟和鸣，温柔贴，好歹也是能够互相信任，互相理解的，怎的王妃对我，就如此没有信任可言？”

透过指同中指分开的间隙，她看见，李怀叙果然是正正经经穿好了衣裳，没有作假的。

这人真是没个正形，她想，说的话不成统，说话的样也不成规矩。说话就说话，还非得附到她的耳边，把嘴里薄的气都呼在她的耳朵上，叫她耳发……

“那可多了去了。”

不待他的话说完，公孙遥便先一把将他推开。

公孙遥站在原地，瞪着他的神不禁带了怨念。

“谁说我只有一只耳朵发？”

公孙遥摸了摸自己的两边耳朵，悲哀地发现，它们真的是一样程度的灼。

可她还是不敢完全放心地转过去，只能双手遮，慢慢地，慢慢地回。

公孙遥挑眉，义正言辞：“你想多了，不是单单对你，我是对所有人，都没有什么信任可言。”

“都怪你……”

李怀叙无言，一时竟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来安她。

李怀叙不依不饶：“可是夫妻总归是不同的。”

“混账！”

他不怀好意地笑着，开始一层又一层地剥落裹在自己上的棉被。

生怕他说那两个字，公孙遥着急地跺了跺脚，真想冲上去将他的嘴撕烂。

而李怀叙穿个衣裳，便如同姑娘家沐浴一般。公孙遥觉得自己面对着墙，足足煎熬了有三天三夜之久，才终于听到他说了一声“好了。”

公孙遥意识到的时候，耳已经开始，目光随意动了动，便能看见层层遮掩下的小麦肌肤同若隐若现的锁骨。

“那你送完了，怎么还不去？”

“住嘴有什么用？母妃叫你来帮我穿衣裳，那就是在我不曾穿好衣裳前，你都不能走这间房门，就算我住了嘴，这屋也就这么大，且还没有屏风，王妃，你想躲到哪里去？”

李怀叙双手抱走到她的边上，勾附到她的耳边：“比如，我能将我最赤.的一面与王妃，而王妃，也能随时随地……”

她心下松了一气，双手也跟着放了下来。

原先透的衣裳都已经被扔在了地上，棉被底下，是他一二净到什么都不曾穿的。

她不敢再四看，脆转过去，不动声地面思过。

李怀叙十分了然：“一定是母妃叫你来帮我穿衣裳的，可你不敢告诉母妃，你我压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