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一树枝的。”

程珣一只手拿着东西，用另一只手着向晚的后脑勺, 在她嘴上啾啾啄了两下, “是不是这样。”

嗯？向晚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啪的一声拍了把程珣的肩膀, “讨厌吧你。”

周六不用上班, 向晚拿上厂里发的年货去了她妈那里，一门就闻到一的香味儿，苏雪梅正坐在台上东西，旁边放着一张小床，向晚放下东西, 走过去看了看床里面躺着的那个小人儿。

只是几天没见, 小雨脸上那层皱皱的东西就不见了, 一张小脸又白又, 发貌似比之前更密了一些，正瞪着一双圆溜溜的睛啃手指。

“小雨，我是姑姑呀，还记得我吗？”

襁褓里的婴儿看着向晚咕哝了两声，竟然眉一弯笑了，向晚回跟她妈说：“小雨好像真的能听懂呢。”

苏雪梅把了一半的虎鞋举起来看了看，“我就觉得这孩聪明的，睡觉可少了，醒着也不哭。”

“睡觉少就是聪明吗？”

“以前的老人都这么说，你小时候可能睡了，简直跟猪一样。”

“那我也不笨呀？”

“还不笨，三岁才会说话，你还以为你是哑呢。”，苏雪梅看了一向晚带回来的那堆东西，问：“你们厂过年发的吗？”

向晚说是。

“那你怎么不留着自己吃。”

“我们现在还没开火，等开火了你想要都不给你。”

苏雪梅用力戳了戳女儿的额角，“小程怎么没来？”

向晚说：“他去活了。”

“别让他这么辛苦，日过的是长远，不是一天两天。”

苏雪梅把向晚带来的年糕和饮料果分一半，让向晚给隔齐大哥送过去，说人家前几日给送了只老母过来，午饭是张正民的，用的是向晚带来的鹅，一半白斩一半卤。

周心宁一直等到饭端上桌，才从房间里来，见到向晚，她笑了笑说：“小妹，你新房都布置好了吗，什么时候请我们过去坐坐。“

“还有些家没买，你要是想去随时可以去。”

周心宁，“你上次给小雨买的粉，全都被她吃完了，你在哪儿买的来着，回我让你哥去买。”

向晚说：“华侨商店，不过那里需要外汇券，普通牌的佟楼也有。”

“这样啊”，周心宁想了想，“那你或者你同事那里有券吗？我跟你换。”

向晚说她都用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