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他坐在浴缸中，只剩下浅浅一层，堪堪淹到腰腹。

她被阿尔伯特在怀里，双蹬得厉害、却被他用膝盖往两边分开，形成这样一个暧昧又羞耻的姿势。

她听到了，警惕地抬起瞪他，神凉得像。

她笑起来分明是极好看的，但笑里的恶意和讽刺都很碍，“我的份、地位……或许还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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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伯特于是叹气。

抵着牙关、拇指慢条斯理地过她柔的，腔的手指探着指尖绕过，刺激得她拧起了眉。

猫瞬间瞪圆了睛。

她方才挣扎得太过厉害，之前又在里泡了太久，力本就所剩无几，现在更是近乎虚脱，哪里还能再次挣开。

“白夫人。”阿尔伯特学德蒙福尔的家那般称呼她，“您再这样下去是要生病的。”

“我说过，您不太老实。”

嗒嗒的银白长发胡披在肩后，被呛得面颊浮起一层绯，尾发红。她尽显狼狈之态，又漂亮得惊人，浑姝、透着一病态易折的丽。

嗽起来。

他单手握住那两只被捆住的细腕往上提拉，她就不得不随着他的动作绷腰背，些微的抗拒都撼动不到来自他的桎梏。

阿尔伯特恢复了笑脸，温文尔雅、不减英绅士风度：“只是你不太老实。”

发上的珠顺着额渗睛，带起针扎一样的刺痛。

他自认脾气还算温和，后来多了个得理不饶人的烦人上司后更是被打磨到没了脾气，都被又打又挠又骂了、还能心平气和试图继续和猫讲理。

“抱歉，我也不想对您如此鲁莽无礼之事。”

他下领带一声不吭将她两手捆住，顺便也到了浴缸里由上至下地压制住了她。

“包括像这样将我绑起来屈辱的被你压在下？”

“虽然您确实给我添了不少麻烦，但我依然希望您能健康活着。”

浴缸里的接连不断地砸在他上，她一时说不话，便拍打着往他上泼，用这方式赶他走、警告他尽快消失。

就像被掉牙齿和利爪的老虎……神再凶、骂得再狠，在阿尔伯特手里也只是拿垫打人的猫。

她苍白纤细的五指攀着缸沿，伏低压抑住腔里的生理冲动。衣裳贴躯曲线毕现。

她像猫那样呲起牙，一脸想咬破他咙的凶狠表情：“你可真是好极了！”

“……莫里亚！！！”她嗓哑的厉害。

阿尔伯特边说边去摸她的尖牙，三四手指几乎全了她嘴中。

猫磨了磨后槽牙，呛人的话越来越难听，像是要报被掐住命运后颈的仇。

他好声好气地说，耐心像对待不满十岁的孩童。

[§

明明都已无力，还倔犟不肯让他碰半分。

“难不是因为我还有利用的价值吗？伯爵。”

刚喊他的名字，阿尔伯特便用拇指住了她双、不让她再开。

“如您所言。”他并不否认，“您是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至少我得保证您的安危。”

剧烈得像是要把血呕咙。

阿尔伯特放下女人被提起的手腕，轻松钳住不断扭动的柔躯将她翻转了个面，背对着自己。

但猫并不领情，发现无力挣脱后便冷冷地直视阿尔伯特的睛，说的话语中也夹杂着冰梭，像蛇的吐信，亮剧毒的獠牙。

阿尔伯特睁开，面无表情地低看着中的女人。

她想也不想就张嘴呸呸吐掉他的手指咒骂起来。

想咬下去又被男人的手指控住，正愤恨地较着劲时，阿尔伯特忽然低、亲了亲她泛红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