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放过蛛丝迹。

“这个不知，她一直都带着这帏帽门。平时也是递个条菜，让我们送房门。”老板娘指了指孙梦的帽。

“那她可有回来寻这手绢？”

“没有，估计事办完了回去了吧。”

“她可还留了别的东西？可以给我们看看吗？”阿芙撑着张昊的坐起来。

“那应该没有。”老板娘起去柜里翻找，拿一块帕，“就这。”

这块手绢绣着两只山羊，一大一小，相互偎依，工谈不上致，更像是一个手不太巧的姑娘自己绣的。阿芙指着山羊问，“你们村的店有卖这个图案的吗？”

“没有，谁买羊啊，人家都买龙啊凤啊的，成对的也是鸳鸯和鱼，哪有绣一对羊的。”老板娘嫌弃。

“多谢了，天不早，我们先走了。”阿芙给张昊使了个，拿起手绢，拉着孙梦就往外走。

“这就走了啊，我还有呢，下次再来啊！”老板娘嘀咕着，“我还要说什么来着......”

阿芙摇了摇半醒的孙梦，“你知吕娘吧，快带我们去找她。”

“知，往这边。”孙梦不明所以，“找她什么？她不清醒的。”

“那日我与你逛集市，就在这家客栈门碰到了吕娘，她怀里抱了个木偶，布包上绣着跟刚刚那块手绢一样的山羊。”阿芙解释。

“然后呢？”孙梦不解。

“许是那住客绑了吕娘，吕娘逃来时撞见了阿芙。可能他就是蒙面人，那晚伤了我之后便不敢继续住店。”张昊说。

“他绑吕娘什么？她那么可怜。”孙梦越来越疑惑。

其余二人也不知，他们迅速赶到吕娘家，她住在村角落，房很破，门放着一个木盆接雨。吕娘抱着木娃娃坐在门，见他们过来，便低着把木偶往怀里藏。

“吕娘一个人住？”

“是啊，她老大了才嫁人，几年前她孩刚生就病死了，丈夫给她留了笔钱，就外了，再没回过村。”

“若孩属羊，”张昊，“那是四年前？”

“差不多吧，我当时还小，上街的时候家丁都让我离远。”

见吕娘有些害怕，阿芙示意他们不要动，自己上前，“吕娘，我跟你打听些事可好？”

吕娘看着她，似在思索，懵懂地了。

“这是不是你的啊？我们捡到了。”阿芙拿手绢。

“对！对对！是我，你们来救我了！”吕娘很是激动，随即又突然冷下脸，“不，我已经逃来了，你们是来害我的！”

“我们是来还你手绢的。”阿芙温声细语，小心把手绢放吕娘手心，扶着她的肩膀，轻拍安抚她，吕娘渐渐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