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那个光男孩会这样的表情。

「是吗？找到就好了。」

竹雅回传了，但是内容十分冷淡，妮看了十分心酸。

学姊已经先回去了，她必须去理球队的事情，还要把整件事情陈述上去，言序应该也不可能再待在球队中了，最坏的情况可能会让整个球队不能去打比赛。

妮叹着气正想要回传给竹雅时，安静的门传来了缓慢的脚步声，妮握手机急忙回望去，只见到那个被言序打的鼻青脸的人步派所，他看了妮一便离开了派所。

他又跟竹雅有什么关係？妮想着，该不会就是言中竹雅的男朋友？也许不是男朋友但一定跟竹雅有关係，这八九不离十。

他来就代表笔录告了一个段落，妮作为报案人笔录的分倒是很快就结束了，言序比较久，直到现在才看到言序的影，他的影看起来不再大反而有渺小，他缩着不自信的走门。

他看到妮，没有说什么，就走到她的边。

「真不好意思竹雅不会来喔。」妮俏地说，试图微笑。

言序，嘴角轻轻牵动，他想要笑，却办不到。

「你来找我什么？为球队经理不是应该要参加练习的吗？」

「那你这个队长在这边不也满讽刺的吗？」

「我不会是队长了。」

「你自己也知事情很严重了喔，学长。」妮说着，学长两个字加重语气。

「怎么？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要笑我吗？」

「也不是，你知你没去练习我们今天就擅自放假了吗？所以晓青学姊就载我来海边要看夜景，谁知在这里看到了你的机车。」

「然后就顺便报了警吗？还真凑巧。」

「我也不喜报警的好吗？那是我第一次打110耶，你知我很张吗？连话都说不好。」

言序笑了笑说：「不过谢谢你报了警。」

妮看着她喜的学长，他的笑容还没恢復平常的样。

「如果那个时候没有人阻止我，我可能就把他杀了。」

言序看着自己的手，从上面的乌青还有挫伤可以知他打的有多么用力。

「白痴吗？怎么可能？」妮拍了他一下，「你想太多了，你没有这么暴力啦。」

「我原先也以为是这样，结果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言序抱着自己的，「我当时是真的想杀了他，我只要继续把他掐住压在中，他就会死，他就会消失，他就会失去他得到的所有东西，除了生命更重要的是他拥有竹雅的心，我不甘愿如此。」

妮看着他慢慢蹲了下去，抱着自己的，后悔着自己所的一切。

「我可能会因为杀人未遂而坐牢，但是那个人却说他是被衝浪板撞到才会受伤，而我则被说成要去救他。这样的谎言就被警察写笔录之中，之后就和解了。」言序继续说，「他刚刚走之前，那个表情、那可怜的语气，我一想到就反胃想吐。」

「我很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应该就死在海中了，希望你之后也可以用这样大的神去每一个人，然后珍惜自己所的人。」

舒苇离去前这样对言序说，脸上的胀瘀血的伤跟随他的笑容一起扭曲变形，成了恐怖的表情。

「手伸来。」

言序抬起，看着刚刚说话的妮。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