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凯威的语气很沉稳、清醒，不像是喝醉的模样。

吴凯威的一字一句敲打着心弦，形成莫大的回响。

停下敲打键盘的之间，瞄了一来电显示，其实不用看也知是阿泽打来的电话。

我也尽力了，却没有办法制止自我责备的泥沼。

原本皱着的眉，瞬间松了下来。明明拿着电话走宿舍，明明已经决定好好沟通，却还是无意不耐烦的语气。

凌晨一，我还在没日没夜地赶着呈堂资料，大约到五前都没办法安稳地睡觉，结果他在这么关键的时间打来，劈里啪啦地说了一堆没有重的话。

“他现在开始脱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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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便被其中一位名为伟翔的同学拿走。

“他只是一直说‘对不起，我尽力了’。”

不过10秒的时间，换成吴凯威接听电话。

我调了调心态，抬仰望星空，试图舒缓课业带来的压迫。

“他喝醉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我看着这么狼狈的阿泽，不自觉地笑声来，随后打了通电话给吴凯威。

人家都说醉后吐真言，我忽然有些好奇他的真言会不会与我有关。向来直的吴凯威听见这问题，停顿了一下，大约在斟酌要不要说实话。

我讨厌我自己，而我在他的上看见自己的影，因为太害怕太恐惧太厌恶，才会指着影破大骂。

我们俩人总是沉默不语，不说心里话。

“他才是醉得最夸张的那一个。”

这个曲也算是沉闷熬夜生活的一光芒，足以让人勾起嘴角。

“所以你打来嘛？”

或许是我的语气又些许不耐烦，电话那端的他小心翼翼地发提问。

吴凯威说完以后，电话那端忽然有了小动，沉稳的吴凯威倒是一都没有加那场动中，依旧淡定地向我播报现场状况。

凌晨两半，吴凯威发送一张照片给我。

“谁？薇婷啊？”

“帮我照顾好他，不要让他再喝了。”

回复这句话的时候，真的只是好奇阿泽怎么会在这个时间打来。他跟朋友聚会时，尽量不用电话，保持最佳的社礼仪，如今夜打来也不知所为何事。

“喂？”

正因为他跟我太像，太倔、太顾面、太细腻、太自卑、太容易陷自责的泥沼，所以大多数的时候都陷自我惩罚的恶循环里。

不知不觉让情也陷这样的恶循环之中，害人害己。

“你醉了哦？”

“阿泽现在很清醒，没有醉，ok，不要担心，不要再打电话来了，我们喝得正痛快。”

“那你打来嘛？”

阿泽的语气有些淘气，像是恢復少年时候的模样。言语清晰，觉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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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啦，还没散场。”

照片上，阿泽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两隻耳朵掛着红的塑料袋，方便他随时随地失控呕吐。

“喂～阿婷～你打来嘛？”

“我事你放心。”

所以当听见阿泽喝醉以后说了那句话时，我的心是难过的。

他是个善良的好人，那电视剧会现的好好先生，一直都活在纯真的世界里。

一想到他醉后第一个想起我，心情忽然变得很好。

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拿着电话，走宿舍接听。这个举动其实也证明我愿意暂停手上的工作，仔细聆听电话那端的声音。

自从跟我在一起后，他纯真的世界好像开始不单纯了，多了很多责任，很多责骂的声浪。每次吵架的时候，他总是安静地听着我发怒，一句话都不说。后来我才知他是难受得说不来，还会因此而睡不着觉。

“没有啊，怎么了？你回到家了？”

一切的源不过是因为我讨厌我自己，这我是知的，只是不愿意承认。

这个时期正好是阿泽的假日，他回到家乡，与中学同学在其中一位朋友家小酌。

所以我是知他内心的自责与不安的。

这我倒是真放心，平常他们聚会，个个喝得醉醺醺的，只有吴凯威一个人知自己的底线在哪里，早早停止喝醉，坐在沙发上抱着手臂观看一场独特的演。

“我有打扰到你吗？”

每次都是吴凯威开车将他们一个个安全送回家，没有一次例外。

伟翔的声音明显夹带着醉意，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这一。

“please啦，我是千杯不醉。”

两个相似相的人，最后不知为何，在不经意之中伤对方,留下细细浅浅的伤痕。

“喂，薇婷。”

他听见我的提问，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量，彷彿要告诉我一个天大的秘密。

我讨厌我自己，阿泽也讨厌他自己。

结束通话以后，继续埋赶报告。

“他怎么喝这么醉？”

连伤痕都这么细腻，痛不生。

每一次与他争吵完，我都会问自己，到底在吵什么？最后得的结论只有一个：我讨厌我自己。

看来阿泽说的没错，在场的人大多数都醉了，我就姑且不跟这个醉汉计较。正想顺着伟翔的话掛断通话，吴凯威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倒是和平常一样沉稳。

我的怒意开始有上升的症状，语气开始有些许不耐烦。

其实跟他在一起的这些年，我是知他是个心思细腻的男孩，好和平，从不与人发生争执。只要能够一笑带过的事情，他便不会执着于其中。

“刚到。放心，我已经把阿泽安全送到他的房间里面，平躺在床上了。”

凌晨一，在宿舍大厅赶着隔天的呈堂资料，用爆肝向大学生涯致以最的敬礼，电话正好在这时响起。

“不知，我也是第一次看他喝这么醉。”

听见他失控的举动时，我只是轻轻地勾动嘴角，只觉得这个男孩真可。醉得一塌糊涂，还记得打电话给我，还记得要报备自己没有醉。

毕竟摊开心里话，全是自责的声浪，不足登大雅之堂。

“我跟你说，他们全都有一醉了，只有我还没醉。”

“到家了吗？”

老实说，从很久以前我就发现阿泽跟我很像，不论是格方面，还是生活的步调。

他尽力了，我知。

“阿泽说你们全都醉了，只有他没有醉。”

“拜託，是阿泽打给我的。”

有个清醒可靠的人在现场，我也比较放心。而且也没有女生在现场，醉了，多吐一吐便没事。

偏偏遇上这个挑剔的女座。

我听他的通话没有句重，眉不自觉又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