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芳菲笑着回话：“听你这话说的。那边要求那么，我想去也不一定能去得了。”

许芳菲静了静，直说：“我想去晋州，我大一教导员的原单位。”

梁雪闻言，倏的怔住了，好一会儿才不可思议：“不是吧，你想去那儿？”

“我这夜猫平时几睡觉，你还不了解吗。这才九不到欸。”梁雪也笑，顿了下，询问：“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的梁雪足足沉默了半分钟，艰难消化这一信息。然后：“前几天我们这边听到了一些消息，应该快了。到时候你们单位估计也有信儿，我帮你留意着吧。”

嘟嘟几声，接通。

许芳菲：“个人原因。”

她真是，好喜好喜他呀。

队人员保密意识骨髓，哪些信息能够在电话里透，哪些关键词一字不能提，彼此之间相当默契。

“咱们这关系，你跟我还说什么谢谢。”梁雪噗嗤一声，继而顿了下，接着：“不过我可提醒你，那儿虽然是咱们这一行的天板单位，但苦也是真苦，你最好再慎重考虑一下。”

单位门那个风轻云淡的颊吻，让许芳菲的心久久未平复。她小脸红彤彤的，内心悸动慌里错着温的甜，脚下步也有儿飘，都不知自己是如何与郑西野告别，再如何走回的宿舍。

“不不，不是。”许芳菲连忙否认，“十七所这边什么都好的，领导、同事，都很好，我也能学到很多东西。”

梁雪：“那你嘛打听这些？”

“喂，芳菲。”梁雪悦耳清亮的嗓音从听筒彼端传。

许芳菲展颜一笑：“谢谢。”

“好吧。”梁雪没有多问。关系亲近的同窗战友，没有必要绕弯，她很快便开门见山，问：“你想打听哪个单位？”

镜里的女孩，双颊红霞未褪，眸清澈明亮，角眉梢都淌着幸福的气息。怎么看，都是泡在蜂罐里被着的模样。

的是，他偶尔又是如此纯洁澄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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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芳菲垂着眸，手指轻轻着方块被一角，迟疑：“之前我听班长说，你现在的是行政岗。那，一般来说，哪个单位要招人，有哪些要求，你了解的消息应该比我们技术岗的多一些，是吧？”

许芳菲禁不住个傻笑，捂住两腮。

梁雪：“话不能这么说。你可是咱们这批次最尖的几个学员之一，如果你真有想法，申请提上去，通过的概率还是很大。”[§

喜到想要一直一直和他在一起，喜到想要他生活、工作的滴，喜到，想要与他共同面对每一次挑战与危险，与他并肩同行征服每一座险峻的山峰，陪伴他，守护他。

静默数秒后，许芳菲对着镜中的自己了一个定的微笑。然后走洗手间，坐回床沿，拿起手机给梁雪打了个电话。

洗完澡，完发，许芳菲在卫生间里照镜。

许芳菲：“嗯。”

许芳菲笑起来，柔说：“梁雪，没打扰你休息吧？”

“嗯。”梁雪应了一句，有担心，“你怎么忽然想了解这方面？在十七所待得不开心，想重新找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