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中受到了对等的关心与贴，他多年的执念在此刻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回音。

郑西野微不可察地勾了勾，笑意从底漫开，向来漆黑的眸变得像光下的浅溪，折碎星似的光。

郑西野直勾勾盯着许芳菲，冷不丁声：“崽崽。”

许芳菲：“嗯？”

郑西野语气很随意：“你究竟给我下了什么毒。”

这没没尾的一个问句，问得许芳菲满雾。她皱眉：“什么东西？”

郑西野自嘲地嗤笑一声：“让我的喜怒哀乐全被你控制，通宿不因为你，说开心就开心也是因为你，跟个二百五一样。”

“……”

许芳菲脸蓦的一红。恰好这时服务员送来了两份青菜小米粥和糕小菜，她连忙抄起筷，夹起一块桂糕放他面前的碟里，小声斥：“大清早的还在餐厅里，又在胡说八什么？快吃你的东西，把嘴堵上。”

郑西野底笑意更，低吃饭。

许芳菲心中甜，也忍不住翘起尾悄悄地笑。她拿勺喝了几粥，轻声试探：“那我们就说好了，在我毕业之前，暂时不要被系统内的人知我们是男女朋友？”

郑西野淡淡，语调温和：“嗯，都听你的。”

许芳菲笑容瞬间更灿烂，举起粥碗往前一送，眨眨：“谢谢郑队理解！”

郑西野瞅着那突然视线的小米粥，挑挑眉，有疑惑地撩起瞧她。

郑西野：“嘛。”

小姑娘朝他帅气地抬了抬下。

郑西野反应过来，只能无奈又溺地举起自己的粥碗，跟她的碰了碰，发清脆一声“叮”。

郑西野盯着她：“真看来这几年的军校没白念啊，看着又乖又文静，碰酒杯的动作学得有模有样。”

许芳菲被他打趣得脸发，囧囧地说：“禁酒令都发下来多少年了，我们在学校才不喝酒呢。这只是我们的一个庆祝动作，万皆可碰。”

郑西野咬了桂糕，闻声，状似漫不经意地问了句：“那你喝过酒吗。”

许芳菲仔仔细细回想了下，：“嗯。”

郑西野：“什么时候？”

许芳菲捧起粥碗小嘬，随回答：“有一年家里过年，大伯妈叫着吃团圆饭，大伯拿了一瓶红酒来，说是超市打折买的。我和我妈兑着雪碧喝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