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声答他：“我在帮你和江警官泡茶。你在外面坐一会儿，我等下就来哦。”

天生绵的嗓音，加上一个带些许安抚意味的语气词，听起来愈发温柔，得滴。

郑西野闻声，莫名一阵发麻，半晌才又说：“其实我这次来找你，除了想来看看你和乔姨外公，还有一件事。”

许芳菲动作顿住，不解地转过，看他。

郑西野凝视着她的睛，眸极，沉声：“我想再郑重跟你个歉，说声对不起。”

“……”

许芳菲当然知他指的是什么事。短短几秒，那些她拼命想忘记的片段画面再度跃脑海，火星蜡烛一般，眨功夫就把她的脸耳朵撩成了粉。

她忍不住睁大睛瞪他，羞赧地低斥：“我都说了不许再提，你怎么回事？”

郑西野一滞，：“我怕你还生我气。”

“能不生气吗。”想起那晚，许芳菲简直连脚趾都快烧着了。她把两个纸杯放隔的塑料杯托，别过脑袋不看他，闷闷的：“也不知你当时究竟想什么。”

郑西野静了静，如实回答：“我就想亲你。”

许芳菲：“……”

郑西野的语气听上去一本正经，非常冷静：“除了这个，最多可能就还想摸一下。”

许芳菲：“……”

郑西野：“除了这个，应该就没别的了。”

许芳菲白皙的脸颊彻底涨成番茄，再也听不下去了。这一次，她直接抄起手边的洗碗帕朝他砸过去，羞怒：“你还想有什么别的！赶给我去！”

*

快中午时，乔慧兰蹬着自行车回来了。

她拎着买回来的青菜猪走9号院大门，路过门卫室时，被门卫老张叫住，“乔大！”

乔慧兰转过：“怎么老张？”

“今天上午你家来客人了。”门卫张叔端着保温杯，拿盖拂开茶沫，呲溜了，“还是俩。”

乔慧兰心生诧异，用方言问：“哪两个人喃？”

“一个是江警官。”张叔说着顿了下，又喝了一茶才继续：“另一个你也认识。个材好，长得也特别俊，以前就住你家楼下。”

乔慧兰听完又惊又疑，连忙加快步走单元楼的门，当当当爬上楼梯。上到四楼后，掏钥匙打开门。

“妈。”听见开门声，许芳菲从沙发站起来，走到门笑笑，“回来啦。”

乔慧兰拧着眉，边在玄关换鞋边扫视周围，客厅里除了闺女，就只有正踢着小短看动画片的小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