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微皱眉，犹豫了会儿又说：“不知是不是我多心，我总觉得，阿野对这小姑娘有不正常。”

完这一切，女孩们忙活开，各自将自己的棉被铺平摊开，又将椅打横，卯足力气使劲往棉被上怼，压折痕。

“你是谁发明的，好使就行。”李薇接话，“反正每一届都这样传下来的，只要提前一晚压折痕，第二天叠豆腐块就能节省一倍的时间！”

“还是咱们女生好。”

江叙沉默，继而嗓音微冷：“宋瑜。”

在军校，令行禁止，凡事都有规矩，包括睡觉。学员们几睡，几时起，全都规定得死死的，雷打不动，就连睡觉盖的棉被也要求大家必须叠成方方正正的豆腐块。

许芳菲打了盆清放到楼正中，把净巾放去打，拎来拧，把张芸婕和魏华拖过的地方又仔细拭一遍。

“好了好了，生什么气，我跟你开玩笑嘛。”宋瑜说，“我还得去拜访我老师，商量下个月去多多办画展的事。挂了。”

宋瑜：“哦。”

话音落地，曲毕卓玛等三人便从宿舍里来了，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两卷军用棉被。

5栋307室，张芸婕边拿拖把拖楼，边随和边的魏华闲聊，“人少，地方大，不用争不用抢。”

没有任何联系。”

梁雪压被压得满大汗，气吁吁：“用椅压折痕这招，到底是谁发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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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叙说：“那小姑娘父亲早亡，家里条件差，就一个妈妈带着她，那艰苦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就凌城中学那平的学校，她能过关斩将考上云军工，你就应该知她今后不简单。你也别想多了，小丫讨人喜，阿野对她估计就是哥哥对小妹妹，没什么奇怪。”

这天夜里，吃完晚饭，整个大一的男学员便疯了似的往各自宿舍楼冲，那架势，如狼似虎，你争我赶，凶狠得跟闹饥荒时抢粮似的。

江叙：“一个小区的邻居，楼上楼下的，应该接不少。怎么了？”

宋瑜抿抿。

许芳菲直起腰，拿手背了的汗，对张芸婕：“班长，差不多了吧？”

江叙有好笑：“你打电话给我，就问这？”

几分钟后，307室门的楼已整洁如新，白炽灯打在上面，噌噌反光。

小时候，军区大院里家家都互相认识，孩多得数不清，江叙和郑西野是所有娃娃里最的。郑西野成绩优异脑聪明，但格势孤傲冷冰冰，像个小王，相较而言，正气凛然又沉稳端肃的小江叙，在家长们那儿的碑就好上许多。

宋瑜又问：“那你知不知，一个叫许芳菲的女孩？”

宋瑜噗嗤一声：“我就问一句，你帮那小女孩儿解释几十句。听你说许芳菲这么多好话，怎么觉你对那小丫也有好的。”

*

宋瑜说：“她和阿野是什么关系？”

江叙面冷心正直善良，宋瑜一直把他当成能依靠的长兄。

把被往地上一扔，又折返回去搬椅。

张芸婕，冲屋里喊：“你们几个，快把东西都抱来！”

不过，大家抢的当然不是粮，而是各自宿舍的楼。

江叙静默几秒，回答：“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