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举起机票挡了挡，一息光景，余光却似乎瞥见了一个人。

“……”许芳菲瞳孔凝住。连忙掉泪，仔细看去。

考场外人山人海，或声笑语，或忧愁满面，几家喜几家愁。并没有记忆里那影。

许芳菲垂眸，指腹挲机票，终于无声默念一个名字。

乔慧兰看着两张机票，十分困惑，问：“菲菲，这是谁给你的？”

许芳菲静默数秒，拿指背拭去角的泪痕，摇回答：“我也不知。”

乔慧兰又抬起，四下张望，“你刚才在看什么？”

“没什么。”她淡淡地笑，“而已。”

第32章

考结束后，谢师宴是每个毕业班的必备项目。三一班的谢师宴，定在三天后的晚上。

“唉，说得好听叫谢师宴，不就是散伙饭吗。”

电话里，杨怅然地叹了气，难掩遗憾：“许芳菲，我好难过，班上的最后一次集活动我都回不来。”

说着，她忽然一顿，突发奇想：“不然我上订个票，偷偷溜回来？”

“噗。”许芳菲笑一声，把手机夹在肩膀上，从衣柜里取一件浅衬衫裙，无语：“谢师宴还有两个钟就开始，别说你坐飞机，你就是坐登月火箭也赶不上呀。”

杨顿时肩膀一垮，丧丧：“也是哦。”

“好啦，别郁闷了。”许芳菲耐着柔声哄：“乖乖待在云城，准备你下个月的雅思考试，知吗。”

“okk。”杨应完，一阵嘈杂人声突兀响起。杨把手机拿远几公分，和旁人谈几句，接着便：“我这有事，先不跟你聊了。”

“那挂了吧。”许芳菲说，“我也准备换衣服了。”

正要挂断，听筒里忽然又轻唤：“欸！等等！”

许芳菲狐疑，耳朵重新凑近手机：“唔？”

杨支支吾吾，言辞闪烁，半天都没给下文。

这下许芳菲倒是稀奇了。杨历来就是副直，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很少像这样忸怩纠结开不了。

她问：“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