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许芳菲，嘴蠕动，似乎想说什么。

许芳菲察觉到，轻声：“怎么了？”

“我……”

“你快迟到了，走吧。”郑西野冷不防声，将年轻妈妈的话打断。说完，他一把握住少女垂在侧的小手，带着她远离了人群。

许芳菲回过，往后看了一。

小女孩目送她离去，神里盈满信息，像是无助，又像是求助。

许芳菲收回视线，喃喃地自言自语：“刚才那个孩看起来好可怜。”

“小姑娘，有时候太善良不是什么好事。”郑西野冷淡地说，“心一些，人会活得轻松很多。”

听他这么说，许芳菲忍不住小声嘀咕：“说我心，也没见你的心到哪里去嘛。”

郑西野扭看她一：“你说什么？”

许芳菲这才注意到他漂亮的大手还抓着她，霎时小脸一红，清清嗓嗫嚅：“我说……我说你准备什么时候放开我的手？”

郑西野闻言，黑眸微沉，包裹少女小手的修长五指不自觉收几分。他直勾勾盯着她俏丽的侧颜，轻嗤了声，说：“能不放吗。”

“……”

许芳菲愣住了，怀疑自己是没有听清楚：“你刚才说什么？”

然而只片刻，他指尖便脱力地一松，放开了掌心攥着的柔小手，同时将凝在她脸上的目光转向别，“没什么，回吧。”

*

郑西野一路将许芳菲送回了校门。

刚才的抢劫事件早已在学校周围传了个遍，很多学生都赶去了现场看闹，周围闹哄哄的，远远还能听见警车的鸣笛声。

有人议论：“听说那个抢劫犯凶得很！还拿着刀呢！”

“啊？那有人受伤吗？”

“没有吧。好像有个市民见义勇为把抢劫犯制服了。”

“这么？那不得颁个奖啊。”

“颁什么奖，警察到的时候人家早就走了，好事不留名，这才叫真英雄。”

“抢匪被抓之后，那被抢的人是不是也跟着局啦？”

“这就不知了。那个女的还带着娃，警察去了也没见着人，好像也走了。”

……

挥别郑西野，许芳菲独自一人小心翼翼地绕开人，走回了学校。杨瞧见她的影走教室，当即满脸八卦地凑过来，压低声神神秘秘地问：“哟，回来啦？约会约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