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一模一样。”

郑西野：“蒋老过誉了，我哪儿能跟您比。”

蒋建成闻言笑起来，随后便咬着雪茄风一转，也看向车窗外烟火气十足的烧烤摊，和那个纯净、栀般的少女。

“我们这样的人，开局一手烂牌，命中注定是任人宰割的蝼蚁。可是我们不信邪、不认命，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往链端爬。”蒋建成抬手，重重拍了拍郑西野的肩，“阿野，想成大事闯名堂，就要力争上游，一刻不能懈怠。记住，玩玩可以，千万别让任何事跟人分你的心。”

*

和蒋建成聊完，郑西野下了车，回到烧烤摊的小桌旁。扫一桌上的餐盘，跟菜已经吃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竹签。

他看向许芳菲，淡淡问：“吃饱没有？”

小姑娘冲他乖巧。

郑西野找老板结完账，之后便继续送许芳菲回家。

夜已经了，昏黄的路灯光线像几滴彩墨，夜这墨似的染缸，两彩混杂在一起，彼此稀释，彼此和解，最后调剂一条半明半暗的街，是非难辨，黑白难分。

这时，几只蹲在梢的乌鸦乍然嘶鸣几声，音听上去颇为凄厉。

许芳菲被惊了惊，随即小声促：“我们走快吧。”

郑西野转眸看她一：“怎么了。”

许芳菲说：“那几只老鸦的叫声和平时不太一样，可能快下雨了。”

郑西野盯着她，微抬左眉，冷峻眉间破天荒带儿惊讶的味：“耳朵这么灵？”

许芳菲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书包背带，沉静了两秒，诚实回：“我从小就对各声音比较，双耳听力也比正常人好一些。”

听了这话，郑西野静了静，忽而又略微牵了下角。

许芳菲捕捉到他畔上扬的弯弧，不解地歪歪脑袋：“你又笑什么？”

郑西野懒洋洋地说：“你这本事用来听乌鸦叫，有儿浪费啊。”

许芳菲好奇：“那应该用来什么？”

郑西野：“破译情报。”

……

……

？？？

许芳菲整个人都被这四个字惊呆了。她瞪大睛看着郑西野，片刻，终于破功，绷不住噗嗤一声笑来，上气不接下气地说：“要、要笑死我了。破译情报？你是不是谍战片看多了，知自己在说什么吗？哈哈。”

街寂静，银铃似的笑声形成空旷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