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pt.2 没落的贵族（上）

人类总是免不了独霸一方的野心，东方大陆上的政权总是在颠覆和崛起中更迭不断，一个庞大且盛的帝国或许在顷刻间就会从内被蚕。

人类的文明从大陆的东源起，不断延伸到西边的峭，在大洋与石的咬牙切齿中止步。一代又一代的旧权贵将向西开视为其「东」山再起的路，亡到西的荒地又开辟新的国家，再征伐、吞并。

大陆的最西侧至少在一百年前就被开发完了。文明在陆地上无扩散时，人类便会妄想像航行于河、湖泊一般去征服海洋。先驱者、航海家、无畏的手、大洋的征服者；民者、掠夺者、凶残的盗、贪婪的疯，这群人有无数的名字。风浪肆，频起，偏远的海岛逐渐被抛弃，或是自谋生路，或是堕蛮荒。

稍微大一的岛屿或是群岛，会建立起独立的国家，但由于截然不同的地缘因素，这些国家的结局都不尽相同。如南方的三座大岛曾经组成了一个王国，但三个岛的贵族之间常常纠纷四起，国王渐渐不能镇压其割据，导致三座岛时常分裂成至少三个政权，岛上的丘陵又时常将岛上的一个政权分割得更细小。

因离大陆不远，岛上落草的民就组织起叛军，时常打劫过往大陆的商船，甚至到沿岸去劫掠，导致受其侵扰的国家直接派兵攻占其本土。而后是不定期泛滥的海洋，这个疲敝的国家即使难得能同仇敌忾，也无法阻止生灵涂炭的灾祸。据说在数十年前的一次海患后，贵族们就逃离了这三座岛，现在沦为了的老巢，有的国家用其充当犯人的放地。

贝尔算是幸运的，因其境险恶，但自然也是不幸。岛的四周都是，而岛中央的沃土则是们的疆场，人类恰好在其相残俱伤时大举犯，将尽数退到岛的边缘，随后以地而起的城墙作为边界，将岛中央沃的平原和东侧海的通路纳版图。

在这封闭的环境下，犯罪作或是及禁忌者无遁形，加上险要的边境时有，国王和教会得意牢牢掌握整座岛上的生杀大权。

之前有提到过王都里的贫民窟和外贸区，以及像我们家族这般散尽家财来到此地的，各有其原因：被征讨、或者输掉政治斗争的大陆贵族，为不遭受杀或是放至更险恶的南方三岛，便冒险雇佣船队或是隐姓埋名，漂洋至此地安。

若是亡的贵族财力尚且丰厚，便可在贝尔经商，或是招兵买去与征战开疆拓土，而后再被册封以保留其名声。若是负债累累飘摇至此，那大概会落得个悲惨的下场。有旧贵族家的女儿被卖到酒馆作女；在贫民窟地下生意的男伎曾是某国的王这样的传闻。再不济的则会被送到前线充作炮灰

还有一些则是从边境被攻陷的村庄逃难至此，其中也不乏些权贵。聪明的边境贵族至少会在王都给自己家族置办些产业，这样也不至于让自己的后人过得太惨。

————

「老师，您还没结婚吗？」

真是个令人无奈的问题。

自从那次事件后，难得安宁的午后也变得有些吵闹。骑士学员们被带到了南方边境去清理，这让我难得的有了近一个月的闲暇。任务结束后，两个女生照常在午后来到层园。两个正值青的少女每天都有发不完的浴火，似乎把这当作训练过后的消遣。

每日午休时她们总会来「打搅」。我再也享受不到独占一整个园的闲情雅致，只得在待在院的一个夹角，让她们待在我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不去打搅。她们似乎很信任我，每次都很投，甚至毫不掩盖那令人尴尬的声音。

「老师，您还没结婚吗？」

问题来自维罗妮卡，这个十六岁的女生无论在什么方面都显得比同龄人要成熟。她总是「衣冠不整」地就从雕塑背后现，自顾自地坐到我边来，几乎挨在我上。我要是胆敢和她拉开距离，就会被用力握住手臂。这次她便没有穿搭领，也没有穿上袜，就这样任由大和肩胛下的大片肌肤着。

「明知故问！还有，不能调戏老师！」我尽量挪开视线，余光却总忍不住向她的方向瞟去。她邪魅地笑着，略微弯下腰仰视着我，让她前革隙。

「诶？不是说对十几岁的女孩不兴趣的吗？」

「你看你像十几岁的样吗？」不要再把那你那可怜的布料往下扯了啦！

维罗妮卡的女伴，乖巧的薇雅整理好衣从雕塑后面来，她毫不客气地把与维罗妮卡的制服搭领在她的脖上。

「老师，自己一个人的话，会很寂寞的吧？」

我受不了了！用这么关心的语气询问，这是直戳我的痛。这座学校里面没有单的女教师，能不时打照面的隔公学里的教师则都是贵族，自由恋只是属于少分中产阶级的特权，贵族在被赋予荣耀和富贵的时候便失去这项权利。只肖往与我同龄的女的手上扫一，便能知她们早就被家族里的老爷们自作主张地许了。我一个被困在这塔中的假贵族怎么会有机会碰到合适的姑娘？

「你们谁能去跟校董老爷们求求情，让他们给教师增加假期，这样我也好去外城多逛逛，说不定就和哪位小坠河了呢？」

在这鬼地方连能跟我一起喝一杯（只能是茶或者咖啡，学校内除了校长、校董们的办公室外都不准饮酒）的朋友都未曾有过。想到这里我有些红了。

「老师...」

好姑娘啊，可惜你的拥抱只能给我有限的安——

我情不自禁地回应了薇雅善意的拥抱。

「那个，下次休假的时候，你能来外城一趟吗？」

突然，维罗妮卡和薇雅两人都变得严肃了起来。

「休假第一天的傍晚，来这个地址，最好考量下着装。」

可以不要把随便什么东西藏在内衣里吗？我接过那张带有些许香味的纸条，上面写的地址是在外贸区和中产阶级区界的一家酒馆。

「如果撮合成了，记得给我付佣金哦~」

事情大概不简单...

————

「迎光临。」

傍晚时分人还不是很多，酒馆内算上两位侍女和酒保也就只有寥寥数人。一位女侍恰好看见我，帮我推开了门。维罗妮卡坐在靠角落的位置，远远地向我招了招手。

「先生，您已经有约了是吗？」

「啊？啊，是的！」我方才发现，这位侍女似乎礼貌得有些不寻常，而且...似乎也太漂亮了一。

不小心对上了视线，她皱了皱眉，我赶扭走开。

「来晚一也无所谓啦~」维罗妮卡起坐到了对面，指了指她方才坐的面对酒馆内的位置让我坐下。

「来喝个酒而已，有必要带武吗？」她指了指我的腰带，藏在风衣底下的分别着我的力铳。

「那你呢？你是没打算喝个酣畅吧？」我上下打量了下她，这姑娘丝毫没有低调的意识，穿着一后背和肩胛的连衣裙，还着闪亮的项链和耳饰，翘起的踢着跟鞋半悬在空中。

在夜，等一群糙汉喝得烂醉，我不知他们会不会打维罗妮卡的主意。毕竟酒馆也是有经营那生意的。

「这又不是贫民窟，而且这已经是我最朴素的一了。」她撩起裙摆，别在大上匕首，给我使了个。

「你找我来...」

「晚一再说，先喝酒！」说着，她让侍女上了两升酒，和两个和她脸一般长的木杯。

「你能喝这么多吗？」我忍不住盯着刚刚给我开门的侍女，她把酒摆到我们桌上后小声说了句「请别盯着我看」。

「是不是小看我？」说着她把两个酒杯倒满，拿起一杯摆在我面前，自己拿起一杯碰了下我的杯便一饮而尽。

「哈！这样喝酒才痛快！」她的脸立刻就红了起来。

理说，未成年人是不能饮酒的，但只有在内城才有严格的检查。薇雅没有来，估计是因为她不想太多破坏规矩的事。而维罗妮卡嘛，看样已经熘来过很多次了。

大约过了两个钟，两升酒几乎见底，我变得有些昏昏沉沉的，酒馆里也渐渐坐满了人，所幸此时还没有人喝醉。维罗妮卡坐到了我边，把靠在了我的肩上。

「喂！别——」

「嘘——搂住我，小声。」

我迟疑地伸手，她一把将我的手扯到她的腰上，将贴在我的上，在我的肋间能明显地受到一温的、柔的。

「你的...」

「今天就破例让你受下吧~」维罗妮卡又向我上挨了挨，我觉自己的下半不自觉地起了反应。

「其实薇雅也很有料哦~只是她平时里面都穿得比较。而我呢，可以的话我会不穿的~」

如果不是现在的比较，我恐怕已经在这带着些许酒气的耳语下暴无遗了。难...现在靠在我上的，仅仅隔着一薄布，就是一个妙龄少女的房...而且还是我的学生...

我的目光无安放，因为右侧是一群千万不能看过去的亡命之徒——带着可怕装备的佣兵。若是我的视线保持在中间，向下会看到那对裙摆下的雪白大，的肌肤在蹭着我的，而向上一些，就能顺着她的敞开的领窥见那诱人的隙。我只能盯着握在手里的杯。

「骗你的，我今天有穿的啦~」

不，这样只会让人反应更激烈。

「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已经在和同学往的人不可能只是单纯的约男老师来喝酒。

「嘻嘻，当然是帮老师解决人生大事啦~」她用神示意我，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是刚刚那位女侍。

「怎么样？和不和你味？她可真是个可人儿呢！你不要的话，我可就去搭讪了哦~」

「你不怕你女朋友知吗？」

「她很乐意多一个人一起玩儿的~」

真是够了！我无法想象那场面。不过酒馆忙碌了起来，我终于有机会仔细打量那位丽的女侍。

她不应属于这里，这印象颇为烈。但她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沉稳，行走的步伐和摆放的动作都那么的端庄，像是在声明自己完全能够胜任这份工作。

即使是最平常的侍女，也会对男客人挤眉，卖相，因此常常难以拒绝一些的无理请求，在酒馆里时间长了，慢慢也会被更的收所引，去满足客人更过分的要求。酒馆的二楼通常都是些布置好的隔间，再晚一就会有人要用到它们了。

要说为什么觉得违和，大概是因为她那总是于位的视线还有那过分的腰杆，这不像是一个会对他人言听计从的形象，而是一个反抗者。总是与顾客保持适当的距离，总是以似笑非笑的表情作礼貌的答复，总是在向其他人诉说，她不会屈从。

她太特别了，这令我更认真地打量起她来。仅仅在门前瞥见过几次正脸，我便对她的容貌有了颇的印象。她非常漂亮，这很不寻常，容貌和气质过于众的女往往不会被这街区的酒馆聘用。她们或许会被介绍到内城，在那里接受训练成为廷女佣，或是在档的咖啡馆和酒吧工作。那里收不菲，也不用接什么肮脏活。而且，如果因此抢了对家生意，或是被歹人盯上，这样的女孩的下场或许会很惨。

她的发和睛都很罕见，是这座岛上典型的金发，却不像是维罗妮卡这些女孩一般灿烂郁的颜，而是有些暗淡的淡金，那光泽从远看则近乎于烛光下的银碗。她将秀发扎成两束，从后脑垂下一直到腰间，像一般平直，摆动起来就像是奢华的绸缎。

她脸的线条并不十分分明，却很巧温。嘴薄而细，耳廓的曲线在灯光下透血，灰绿的睛愈发让人看得迷。她应该和我一般年纪，已经从少女时期走，略显得成熟，若是维罗妮卡站在她旁，便会凸显得自己幼稚。

侍女服饰保留了女仆装的饰，其他分则完全是另一回事：衣裙上带的棕材质的束腰让她本就苗条的形很完地显现，挑优雅的姿和带着朴素的靛灰连衣裙飘舞着，修长的双踏着带跟的鞋，包裹着的长袜和裙摆之间大原本的颜。

她的并不是特别大，但是线条很优，服装暴的肩颈和略微显的肌肤只让她更显得。手臂大被袖遮住，只肩膀附近和半截小臂。她的手十分稚，手指在纤细但肤和肌都很饱满，将血和骨的痕迹几乎遮掩住。

但——她的手指上有一枚戒指。

「哟？这么容易就被迷住了？」维罗妮卡的脸勐然现在我的视线中。

「她的手上有戒指...」我有些失望，不，我失望极了！

「嗯哼~不过你不用担心。」

接着维罗妮卡讲了一个近乎惊悚的故事：那是她们在南边境执行任务时，冰川里涌的几乎屠戮了边境男爵的整片领土。侵袭途径的战士尽数战死，超过半数的女人被抓去作苗床。

这次袭击很蹊跷，因为领内的城墙几乎没有损坏，也没有被打通地的痕迹，只有城门被大卸八块。与此同时，防城的兵几乎一弹未发，有一名骑士学员无意中发现因吃了岗哨士兵的尸碎块而中毒死亡的小型。通过收集到的残盔弃甲，几乎所有人都对证齐全，唯独少了男爵的尸首和披挂。

「并且，她——阿纳丝塔夏，就是那位男爵的女儿。」

我整个人随之一颤。这么说，这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女孩，刚刚沦为「没落贵族」，且几乎是家族仅存的延续。

「我们在离一个怪巢不远的地方找到了她。当时她昏迷着，但没有受伤。」

维罗妮卡又把嘴凑到我的耳边，不怀好意地调：「我帮你看过了，她那里那层东西还在呢！没有男人、也没有什么恶心的东西碰过她。你有机会的！」

「这可不行！人家现在应该非常悲痛才对！」

维罗妮卡直接伸手挽住我的脖，迫我的脸与她凑近。

「不，这是给你的任务。这次袭击的预谋肯定和她、还有她父亲脱不开关系，但她什么也不肯说。」

「这是要欺骗人家的情？这我可不来！」

「对你来说，这不过是顺便的。你要是能让她你的妻，那对你来说是最大的好，不是么？双赢！你也是个住在内城的旧贵族嘛，般般！」

是的，我必须承认，我非常渴望能够有像她——阿纳斯塔夏这样的妻。每多看她一秒钟，我的心就陷渴望的火炉中更一分。

「如果还不行的话，我想...我只能牺牲一下我自己咯~」

我连忙抓住维罗妮卡的手，她已经将自己的了一半，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内衣的纹。

「好好好！我试试！但我不到迫她！我不忍心再伤害到这个可怜的姑娘。我该怎么？」

「很简单的，你就在这儿坐着就好了。噢对，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我先走啦！」

四周已经有人开始醉了，开始拉着为他们斟酒的侍女，磨泡着让人家陪酒。维罗妮卡也发觉了四周看过来到下目光，她灵活地躲开了所有人，转就已经跑了正门。

「就在这儿坐着？」

不，酒钱是要我付了吧？

酒馆里正式「酒气熏天」的阶段，从耳朵里满的污言秽语就可以知晓。情绪激动的，酒馆里充斥着各野蛮的咆哮和狂笑，有个壮汉从背后将一名侍女行抱起，就要往楼上走去，另一人见势拉住他的肩膀，两人居然一同往楼上去了。我看到那名侍女在跟他们打趣，并没有反抗。

阿纳斯塔夏依然保持着她那副姿态，经停的每一桌，她总要推脱半天。有人无礼地抓住她的手臂，她只是挣脱开，再委婉地拒绝。

「喂，小姑娘，来一起喝酒吧！今晚你的工钱我们给你付了！付三倍！」

「对不起，我还有工作。」

「那——」

喝醉的向上楼的楼梯的方向努了努嘴，又一把抓住她的。

「呀! 先生，请您尊重一！」

她拍掉那只手，转向下一桌，此时的她刚好面对着我。我看到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脸上带着怒，用洁白的门牙咬了咬下，在没人注意到的瞬间掉了角的泪珠。

我叫住她，给她付了酒钱，给了她一些小费，再要了一些苹果酒。

「辛苦了...」我小声地说。

「没事...」她小声地回答。

这次的酒上得格外的慢，因为从吧台走到我坐的角落中间她每走过一桌都要应对不少扰。

「久等了。」她把酒放在桌上，弯腰的一瞬间，她的嘴几次张合。

拉...坐下？

我领会了，顺势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我边，给她倒了杯酒。她一副扭的表情来，这样的演技还有些生涩。

「对不起，先生，虽然不曾认识，但您是我唯一可以求助的人了。」

她依偎在我边，然后快速地喝掉一整杯麦酒。

「真难喝...」

我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像方才维罗妮卡迫我的那样搂住了她。

「你才来没多久吧？」

「第三天上班，不过前两天没有待到那么晚。」

我猜是维罗妮卡那丫搞的鬼。

只要坐在我边，假装在给我陪酒，就可以暂时避免其他人的扰了吧？不过我很快就受到来自四周恶意的目光，独占一位人势必会招来其他望上的男的憎恶，只是不知这情绪什么时候会爆发。

「那个，我其实...很弱的。」

「...明明您的女朋友都那么危险。」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啦！」

阿纳斯塔夏松开了我的手，和我拉开了距离。

被嫌弃了...维罗妮卡，你到底对人家了些什么？

「喂！臭小，这里这么多人，你怎么好意思一个人霸占这位小呢？不要再为难人家了。」隔桌的佣兵们也已经酒气上，趁着这个机会，为首的家伙便起来找事。

「霸占？就算是她们的工作，也要问过她们的意愿吧？」

我把阿纳斯塔夏护在后，站起与他对质。我在男中不俗，这个家伙的脑袋却几乎要抵到天板上，手臂是我的两倍，一脸的横在动着。

「小，你是没尝过骨粉碎的滋味儿吗？」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照我的脸上不由分说来了一拳，在即将打到我的时候收住了些力，尽如此我还是被打得两耳嗡鸣。

「你再动我一下试试看啊！」

我的怒火被燃了，给我自信的是王国对公民的保护法，和被我保护在后的女孩，也有我血脉里那卑微的骄傲。最多的是，我手里野蛮的铳和膛中的全威力弹，此时正抵在他的肋间。

即使是没有充能的状态，这个距离也不需要瞄准，只要用尽全力往里注力，在任何人有反应之前便能把这家伙的五脏六腑轰成碎片。在这之后，我至少能再发一发弹药，至少让多一个人给我陪葬。

「呵呵，你有胆量开火么？」

他在虚张声势，他向后退半步卖了他。他已经看到了抵在他的家伙，以及那上面显的纹章——王国的士兵会为此让这个外人在绞刑架上被乌鸦和秃鹫啃，死无全尸。因防卫而杀死外人，也不过是要支付一笔我赔不起的罚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