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问。

盗猎者的车可比巡山队的好得多，陆为想着，把这些到时候带回去给多吉，让他看着都换给巡山队的车里去。

林瑾不解：“这些枪都是哪里买的？”

化隆的黑市里，枪支都是私人作坊生产的，每一把的价格都不菲。陆为之所以知得清楚，是因他也去那里挑选过枪。

他留下这两句话，随后上了车。发动车用了好一会儿，火着之后，便向西行驶而去。

在那大金属油桶里，焊接了一个小桶，桶里装着枪支弹药。

陆为又代了几句哨卡的事，阿力一一应下。

“好好看着卓乃湖，好好活着。”

“要是下雪了，你跟小威也不要节省汽油和柴火，该取就取。现在队里宽裕了很多，桑杰也会给你们再带资过来，听见没？”

比起这些，雪天天气冷倒成了其次。

没办法，巡山队成立以来，上正式拨下来的枪支统共就只有四支。四支里，有三支还是手枪。这火力分到各个队员的手里，如果遇到了盗猎者，本连反抗之力都没有，更不用说去追缴他们了。队员手上没枪不行，陆为于是去了化隆。

陆为走了过去，摸摸他的后脑勺，与他额抵在一起。

赃车不能征用到队里，但这些件是可以灵活运用的。

“嗯。”

要不是大油桶里的油几乎已经空了，不然光从外看的话，本就看不到这小金属桶的存在。

没开多久，在一片冻土滩涂边，吉普车停了下来。在车的不远，停着前天晚上盗猎者被打爆了车胎的赃车。

陆为拿了工包，到赃车边上撬开了引擎盖，从里拆下来一大堆零件，都装在麻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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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通过反光镜看向车后的远，看见阿力还站在原地，地挥舞着双臂与他们告别。

陆为咬牙：“化隆的黑市。化隆是全国最大的黑枪生产地，盗猎者都是从那里拿的枪。”

有用的零件一扫而空，他翻上卡后的车兜，打开车兜里运的金属油桶。

前天晚上以为缴获了四把枪，原来这里还有更多。

林瑾站在车兜边上，看不清他找到了什么，只觉得他的神忽然凝重了。

早饭过后，天上的云还是不曾散开。但路程已经经不起耽搁，林瑾把包收拾好，放了吉普车的后座，两人便整装发。

他没有

阿力笑着答应：“好哦。有队长这句话，我们就放心大胆地用了。”

数着枪的数量，他骂：“阿大不知又杀了多少只羊，才有钱搞这么多枪！”

右车窗外的卓乃湖倒是连绵不绝，碧蓝的湖结成块的厚冰，在视野里占据了极大的空间。

陆为没法用语言解释，伸手拉了她一把，让她也上来看看。

阿力站在车边，两中满是不舍。

队长虽然总是在巡山，但不是每次都会来这里看一看。下一次见到队长，不知会在什么时候，也不知彼此是死是活。

那个影逐渐变小，变小，最终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