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脸，瞅着他，“师祖，世人对巫皇皆是栗栗危惧，为何你们都不在意呢？”

但只是披上人的外，并不代表他就是一个正常人。

燕同归和龙焦被震住。

清虚剑尊里几分笑意，“你们能这么想极好，日后不发生什么，希望你们不忘初心。”

他们不会以未发生的罪恶来定义一个人的存在，巫皇又如何？在他们里，巫皇如今什么都没，只是他们观云宗的弟，观云宗便要护着他。

是以在他所在意的师死在他面前时，他就走了一条极端的路。

想必他自己也清楚，才会如此迫切地想要提升修为。

正是如此，连清虚剑尊都不能确定，若是姬透将来不在，他会什么样的选择。

是恶鬼还是邪，端看他本人的选择。

旁人为了自己的修行之路，为了长生，愿意牺牲一切。

清虚剑尊：“阿透当年之死，令他无法释怀，已成为心。”说到这里，他不禁摇摇，心里着实可惜。

面对两个徒孙探究的疑惑，清虚剑尊淡然：“既然他拜观云宗，便是我观云宗的弟！作为长辈，我等皆有教导弟之责，若是教不好，便是我们观云宗的责任。”

偏偏在他里，这一切都是浮云，长生之路比不上一个姬透，比不上他自己愿意。

像宗主凌无霜，像他们的师尊，像师祖……

燕同归拧眉，“可是，他是厉师兄啊。”

只要姬透在，厉引危绝对是安全的。

可偏偏，他是巫皇，巫皇的血脉压制一切。

这就是巫皇。

如果当时他没能顺利复活姬透，他的下场不是自绝于小梵天，就是彻底地疯狂。

直到姬透不在，他们总算明白，不禁又开始怀念姬师在时的日。

撇开厉引危上的巫皇血脉不谈，光是他的天生剑骨，便能在剑之上拥有无人可匹敌的优势，将来的成就必定不比自己差。

燕同归眨了下睛，也跟着笑了笑。

如果将来他真的走上歧路，观云宗必定会亲自清理门。

好一会儿，燕同归结结

幸好，他复活了心的小师，姬透的复活也让他暴戾的情绪稳定下来，重新披上人的外，让他看起来像个人。

“随他去罢。”清虚剑尊，“巫皇与吾等凡人不同，不必用俗世的规则去看待他，顺着他便好。”

如果他所在意的人都不在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拥有漫长的寿命又有什么意思？前途无量的修行之路又有什么意思？

巫皇行事极端，这极端可能是受他们血脉的影响，也可能是天如此。

对于巫皇的存在，他们表现得太淡定，轻易便接受了，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反而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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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焦也跟着。

只有自己到无人能敌，才能守护他所在意的一切。

观云宗弟行事刚毅果敢，讲究问心无愧。

在他里，厉引危不是巫皇，是他们的厉师兄，让他们睁睁地看着他自毁，他不到。

大概是习惯姬透在时，厉师兄平静寡言的姿态，虽然不近人情，但至少整个人都是平和的，他们觉不到什么，更会不到世人的畏惧和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