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鬼们以匪夷所思的方式现着，好几个鬼挤在一团，五颜六地落到了樟柳神那满的绿叶上，有些鬼跟陆压一样，尽职尽责地当着两人的背景板，甚至还有些鬼被挤在了半空……

然而，他们调整好心情，再次睁开时，发现销魂工作室的鬼已经几乎全到了镜前。

来的警官睛也像是被这气氛染，睛也亮了起来，从各个角度疯狂地抓拍着。

他们一边兴奋讨论着，一边合着警官们拍着姿势。

看着那“摄影师”从一个变成了两个，销魂工作室的鬼们更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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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师们，表情们别这么僵，”小张警官拍宣传材料的同时，还不忘拍京城天师和他们榆桉市天师的合作，一边拍，一边叮嘱着天师们，“咱们表情都兴！”

“我觉是！咱们是不是要上报纸或者上电视了？”

拍照的时间并不长，京城的警官收起相机后，一行人很快就了正题。

就在天师们内心正忍不住吐槽的时候，看到了那边一直没什么动作的小张警官也一脸恍然大悟地拿起了手机，也学着京城警官的模样，开始对着前面拍了起来。

跟着他们一起来的京城的警官，就像是在一边负责摄影记录的工人。

就在天师们纷纷复杂表情的时候，小张警官迅速转，对着天师们就是一顿猛拍。

一边的天师们：……

虽然觉在销魂工作室里受到了足够的刺激，但当他们看到销魂工作室的鬼们跟警察们相和谐的画面，又想到警官们拍的那些画面的时候，表情还是控制不住的复杂了起来。

天师们已经是不知是今天第几次沉默了。

“凭什么？”陆压听到京城天师们的话后，“唰”地一下从那铁锅中站了起来，从三只到脑袋上的都写着抗拒，“我不想走。”

京城的警官一边拍着照，一边默默想着。

天师们：……

甚至整个销魂工作室都已经拍完了。

——这已经不止是情侣照了。

“好多镜，怎么销魂工作室是不是要发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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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好了。

天师们：……

天师们彻底沉默了。

京城的天师们看着那天地间仅有的一只尊贵的三足金乌陆压，就这样在大家的安排下，尽职尽责地当着光源，那不知怎么好了的，也合着那两人扭成了各形状，忍不住闭了闭。

“我也结了契，”陆压一边说着，甚至因为心情不稳，连上的金光都跟着变得一闪一闪的，像是小孩赌气般地说着，“我不走。”

“你可以不跟我们走，”因为不清楚楚非翊的底，所以京城天师们没有求，他们看着陆压，表情中带上了些严肃，“但陆压必须跟我们走。”

闹闹的场景，不知怎么的，让他们又莫名从拍情侣照想到了闹房。

这甚至是婚礼纪实的程度了。

给上级的报告照片资料已经能基本齐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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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原来叫陆压，”樟柳神小声地对陆压说着，关注有些清奇，“我们还以为是卤鸭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