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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锦秋自白书(上)第一人称(5/6)

/番外一/锦秋自白书(上)第一人称

去年除夕,我还在工作室剪片,薛亦然来找我。

助理犹豫许久,还是开:“秋,你要不去见见他,他已经在外面站了两三个小时了。”

我推开窗,风雪来,周遭一阵寒意。

临近十二,市中心放了烟火, 漫天烟火的背景之下,他站在银白的雪地里,乌黑的发被白覆盖,形渺远。

就像这些年他和我之间的距离。

完一整烟才下了楼。

薛亦然见到我,冻僵的动了动,迈开奔向我,里满满的只有我。如果放在从前,他这样跑向我,我一定不顾一切跑向他。可是没有如果,要不然这世间哪来这样多的遗憾和痛苦。

他伸手想抱我,我往后退了两步,不愿在他脸上停留。

“什么事?直说吧。”

“为什么删了我?”他的语气间透着冬夜的寒意。

,缓缓开:“想删就删了。”

我和他之间,联系微弱得可怜。如果我不找他,那我就跟死在他的好友列表里没有两样。

他从来不会主动找我,从前如此,现在更没有必要。

他不顾我的躲避,上来抱住我:“小秋,对不起。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我冷笑,问他:“那方嘉月呢?”

他脸上闪现茫然的神情,随即变成了害怕:“是我鬼迷心窍,可我想要携手走到未来,走婚姻的人只有你,只有你。”

心脏像被谁攥一般,我猛地推开他:“未来?我们还有未来吗?”

走到末路的两个人,还要怎么走到未来去。没有未来了啊。

“薛亦然,这么多年,分分合合,我真的很累了。毕业后你说要国读书,我就拼命地考托福雅思,从前,我连吃饭都是掐着你休息的,微信永远是我在发,电话永远是你不接……”我疲倦地泛酸的睛,“可你呢?刚亲完我,就能转去追别人。其实,我们之间最大的问题不是方嘉月,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游离,欺骗,背叛,毫无和异的分寸……”

薛亦然,我不要再你了。

这么多年,我终于开始试着要忘记,可你却追了过来。

他红了,试图靠近我:“对不起,小秋,你原谅我,最后一次,我用一辈去补偿。”

我摇摇,退了几步:“薛亦然,你不我。你只是不甘心,不甘心从小到大和你形影不离的我突然不理你了,你只是不习惯罢了。”

“不是的,我的人只有你。”他扣住我的手腕,把我他怀里,泪一颗颗砸我的脖颈,我几乎不过气来。

原来他这样的人,也会哭啊。

我冷了脸,声线沁凉:“别恶心我,脏死了。”

一僵,颤抖地松手,声音几乎低不可闻:“真的,没有可能了吗?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沉默地挣开他的手,不想和他多纠缠。在他不见底的目光下,转离开,将他独自留在了漫天烟火的雪夜里。

我裹大衣,继续往前走,楼下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里有人还在放歌。

我驻足静静听了一会儿。

“我们都在情里少一天分

所以才跌跌撞撞满伤痕

总是要耗尽泪痛心的上了一课

才知什么要割舍

我们折腾了多少上天的缘分

才发现世界有太多舍不得

错过了一个对的人 谁晓得 ”

“小秋,锦秋,贺锦秋!”他还在后喊我的名字。

我的脖里,我瑟缩了一下继续迈开步

冷吗?薛亦然,可你不知,这样肃杀寂寥的夜晚,我等过你无数回。

但,都不重要了。

一首歌会唱到结尾,相的人也会走散,我们,到此为止。

*

01.

故事的开始总是明亮。

我和薛亦然算得上是青梅竹,他的妈妈和我的妈妈是关系非常好的闺,两家人住在一条街上的对门。

打娘胎里起,薛亦然就是我的朋友了,父母自认的。

只是因为他比我早了五天生,我就得地叫他一声哥哥。

对于这,一开始我是不服气的。

我们上了同一所幼儿园,薛爸薛妈让他好好保护我。

他郑重地,看着我目光灼灼:“我一定好好保护妹妹。”

我那时正拿着彩笔在他脸上又涂又画,闻言,生气地在他脸上画了一只大猫:“谁让你保护了。”两只甩了他一脸。

薛亦然看着我傻笑,跟在我后跑。

直到有一回,我生了一场大病,两家人怕传染,不让薛亦然见我。但小小年纪的他爬上院墙外的那棵树,偷偷翻墙溜了我的卧室看我。我病膏肓没什么记忆,据我妈说,她端着药门的时候差没吓一。七岁薛亦然正趴在我的床哭得那叫一个惨,一直拉着我的手说:“妹妹别怕,我在,病痛飞飞。”

我醒来,看见薛亦然睡在我旁边,忽然觉得有个这样的哥哥也不错。

后来,我们一起上了同一所小学。他一直是我的同桌,我们每天上一样的学,吃一样的饭,就差没穿同一件衣服了。

哦不,应该是穿过的,薛妈妈买的亲装。薛妈妈大概是喜女孩的,特别衷于打扮我,儿时衣柜里一半的裙都是薛妈妈买的,另一半是我妈买的糙汉装,我是不愿意穿的。

同样的款式图案,薛亦然是短T短,我的是一条连衣裙。那天,我们开开心心地上学,到了学校,所有人都笑我们穿的是情侣装。薛亦然生气地和班级里的人打了一架,被老师请了家长。

薛妈妈很生气,要打薛亦然。

我冲到他面前护着他:“妈,不是薛亦然的错,是别人先说我们的。”我把学校里的事情告诉了薛妈妈,但她说那也不能打架,她还是要罚薛亦然。

我看着趴在凳上挨打的薛亦然,觉得他有可怜。

妈,你连我一起打吧。”我牵着薛亦然的手,泪在眶打转。

妈见我哭,顿时气消了一半,蹲下我。谁知薛亦然那厮,不但不领情,冷更难看。他狠狠地甩开我的手,冷冷:“谁让你假惺惺了。”

那是我第一次在薛亦然脸上看见那样的神情。我不明所以,直到很多年后,我才明白,他约莫是害怕我抢了他的母。这个傻,妈妈最当然是自己的孩了。我是抢不走的。

当然,烟烟的妈妈除外。不过,那是后话了。

薛亦然对我发脾气,我也不要理他了。

但小孩的忘总是大的,没两天,他带着我喜的巧克力糕上门歉,那我就勉原谅他吧。

成长总是飞速,初中的时候,我和薛亦然分了班,成绩拉开了我们的距离。我初初认识到,人总是不可避免要分离的。

刚开始,我和他都很不适应,毕竟从小到大我们都没有分开过,我也只有他一个朋友。他的班级在东边,我的在西边,隔着两幢楼,我还是每天跑去找他。偶尔,我下课晚了,他也会来等我一起吃饭。

后来,我们都渐渐适应了新的学习生活。我们不再黏在一起,我也不会一下课就跑去找他。我和他都有了新的朋友。

中考前夕的夏天,我路过场,班里一个男孩忽然拦住了我的去路。

一副黑框镜,白白净净的样,看着我的时候脸微微发红:“锦秋同学,我喜你,你能不能我的女朋友。以后我们还可以上同一所中、大学……”

那时候,班里也有不少同学谈恋。我一直很好奇,情究竟是什么滋味。第一次被男孩表白,我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但除了羞涩,好像也没有别的什么了。

“我……”

一个篮球砸到脚边,堵住了我所有的话语。

“她不喜你。”薛亦然一球衣,眸底的情绪泛着冰冷,“她不会和你上同一所中或大学,因为——”他看了看我,“不去到哪里,她只会和我一起。”

男生气得握了拳:“你谁啊?你怎么知她不愿意,你又不是她。”

薛亦然冷嗤,只把目光丢到我上:“你说,我是谁。”

原本平静的心在这一刻狂起来,我看着薛亦然一步步向我走来,到我面前立定,遮住我大半的光线。原来,他已经这样了。

“他,是我的邻居。”我无措地开,忽然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份界定。

“邻居?贺锦秋,你真行。”薛亦然捡起地上的篮球走远。

我愣愣地看着远去的他,心泛起酸酸麻麻的受,空落落的。

02.

我还是拒绝了那个男生,以专心准备中考的理由。也是在那天以后,我和薛亦然陷了莫名其妙的冷战。直到中考结束的暑假,我们都被各自父母迫要挟,一起去了海边旅游。

海边的民宿蚊多,我被嗡嗡嗡地声音吵得睡不着觉。脆起床,打开门,门靠着一个人,是他。

朦胧,我看不清他的表情。想到之前的,委屈蔓延,冷淡地打算侧离开。

却被他一把抓住:“真不打算理我了?”

我气愤:“是你先不理我的。”

他侧眸定定看我,猝然间将我拽怀里,“贺锦秋,我吃醋了。”

“什么?”我震惊又茫然。

他低笑一声,盯着我的半天,叹了气吻上我的额:“笨,你是我的,不许别人的女朋友,不许和别人上一所学校。”

“薛亦然,你在……说什么啊?”我结结腔里有一兴奋过的小鹿,没有方向地四窜。

他低,又一个吻,在我的耳垂:“还不明白?我喜你,贺锦秋,你呢,喜不喜我。”

我的脸颊,把脸埋到他怀里,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还不满足:“嗯是什么意思?给老说清楚,到底喜不喜。”抵在我的脖上,得我的。

“你别这样。”

“别哪样?说清楚。”他的声音微哑,掐在我腰间的手轻轻挲着。

“喜,喜,行了吧。”

我踩着月光跑到沙滩上,回看,沙滩上追逐我的少年,神是那样的明亮。那时候,我是真的相信过,他是真心我的。

没有意外,我们上了同一所中。

整个一,是我们的恋期。我们一起题,一起在无人偷偷接吻,青涩地探索彼此的

他不准别的男生靠近我,也会因他人的言恶语为我打架受伤。那段时间,我们好像只有彼此。

我常常去看他打篮球,给他送的女生很多。无论我站得多远,他总能一从人群里找到我,然后拨开层层人群,从我手中拿过毫不犹豫地喝下。

“那是我喝过的。”我笑他。

他斜了我一:“你的我又不是没尝过。”

我脑海里立刻浮现某些少儿不宜的画面,顿时红了脸。

“想什么呢?”他凑到我面前,细细看我。

“没……没什么……”我推了推他,太近了,近得可以听见他的呼

他忽然将一件校服外盖到我上,黑暗里,一个脑袋钻来,猝不及防地在我上覆上柔

“巧了,我也想的一样,老婆。”他声音缱绻,场上爆发一阵起哄和哨声。

我的心脏在那一刻几近停滞。

二文理分科。

我的文理都不差,只是主观上很喜历史和地理,但我还是选了理科,因为我想当然地认为薛亦然会选理科。

分班结果来的那天,我和他都懵了。

他选的是文科。

“你为什么不和我商量?”

“我以为你选文科。”

“我以为你选理科。”我想给他一个惊喜的,却巧成拙。

班级都不能转的,尤其是文理科。我那天哭了很久,莫名有天塌了的觉。

他一直安我:“小事儿,还在一所学校啊。和初中一样,我会来找你的。别哭了,哭得我都要心碎了,嗯?”

现在想来,冥冥之中皆有预兆。我和他之间缘分就是在那时候急转直下的。

我是学了理才发现自己好像在理科上有天赋的,理和化学越学越觉得得心应手。老师们大概是注意到我的能力,把我作为重培养的对象。

学业越来越忙,我和他的见面越来越少。

周末,我跑到薛亦然家找他。

开门的是他,薛爸薛妈都差去了。

薛亦然脸不佳,对我颇有微词:“贺锦秋,你现在心里还有没有我的位置。”

“当然,当然,你最重要啦。”我抱着他又亲又哄。

“小秋,我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了。”他好像真的生气了,撇过没理我。

“怎么会呢,我一直在你边啊。”

“不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他还是生气,冷着脸不说话。

“那这样呢。”我的手探他的里,还未苏醒的在我的抚下渐渐昂扬。这是我和他的秘密,也是我哄薛亦然最有效的方法。

他冰冻般的脸上终于现了裂齿间透息,下搁在我的肩咙发的声音缱绻:“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我轻笑:“是吗?”

,我力加重,吻上他的结,“小然哥哥,真的还生气吗?”

他神情克制,小腹却不住地往我上蹭。

我蓦然住了手,假装委屈:“既然你不肯原谅我,那我走了。”

他手背覆着额气,倏忽间手一拽,将我压到他的床上,对着我的脖啃咬:“是你先招我的。”

渐渐一发不可收拾。

“可以吗?老婆。”

薛亦然每次喊老婆,又,我是没有招架能力的。

但,我维持最后一丝清醒,“没有那个。”

他反应过来,迅速开门跑到隔,“我爸妈那里有。”

“这样会被发现吧。”我惊慌失措。

“不会的,老婆,完事儿了我再买个一模一样地放回去。有我在,放心。”

夏日未至,我浑像着了火似的,沦陷在他甜的情话和温柔的冲撞里。

那时候,我和他都默认,我们是彼此未来唯一的伴侣。

如果,没有方嘉月的现。

03.

三,我参加理化学联赛,在北京封闭训练了两个月。

结束那天,我兴冲冲买了礼跑到他班级门

隔着几个位置,我看见一个女孩咬着委屈地和他撒:“听不懂啊,学习真的太难了,你再讲一遍嘛。”

薛亦然角弯起,轻轻她的耳朵:“笨,这次要听好了。”

原来,人真的可以一瞬间坠寒冬的。

我将礼给门的一个同学,拜托他代为转,径自离开。

薛亦然下午来找我的时候,开心地将我抱了满怀,“想死我了,你这个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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