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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国子监开组会 第121节(3/3)

“我只是坐在这里有郁闷而已!”左仪灵被庄良玉气得直接起来,像是只唧唧喳喳的小鸟一样可

庄良玉不喜被人俯视,于是掸掸衣角也站起,她站起来时比左仪灵了多半,瞬间就让“愤怒的小鸟”矮了气势。

左仪灵白她一,后退两步,试图躲开庄良玉的压迫。

庄良玉也没那么多的闲工夫跟左仪灵在这里聊闲天,她捧着自己手里的书,笑眯眯地挥手:“左姑娘若是心中郁猝难以纾解,实在不行也可与庄某诉说。虽不是解语,但多少能让左姑娘有活力些。庄某还有事,左姑娘回见。”

说完,庄良玉就抱着书离开,跟着人的形向乾心殿而去。

这老太后事多得很,她若是回去晚了,难免要问东问西。

……

夜里,庄良玉跟着老太后从佛堂来后正准备洗漱睡下,手刚刚碰到床幔的边缘,便察觉些许不对劲来。

有人!

卧房里的灯火还未熄,老太后的人都在,庄良玉一时也摸不清楚里面的人是敌是友,僵在了原地。

小说或者影视剧中,时常会有掀开帘便是一把利刃刺来的剧情,庄良玉在想等着她的会是利刃还是熟人。

“祭酒大人,休息否?”

一直在等候的声问,庄良玉收回手,稳住心神,笑:“这就睡了,诸位也去休息吧,由潋冬候着便是。”

人退下,只在卧房中留了一盏微弱的灯火。

庄良玉没有受到杀气,约莫这人应当也不是来刺杀她的。想也是,怎么会有人这样胆大包天地要在乾心殿刺杀她。

在这雍和城中——全天下安保措施最为严密的地方,应该也不会有人在这里犯忌讳。

她让潋冬了最后一盏灯,然后到外间候着,这才掀开床幔准备上床。

中,只有窗外朦胧的月光与星光透过窗棂洒来,映在葱白似的指尖上,镀上一层莹的光泽。

庄良玉一将床幔拉开,动作轻缓,甚至不自觉地屏住了呼——

,对上一双熟悉的睛。

气瞬时松懈下来。

是左仪灵。

庄良玉心中甚至有说不清不明的失望,她还以为会是萧钦竹那家伙来主动承认自己撒谎的错误。

在西都城郊落脚的萧钦竹立时打了个嚏,对着月在想庄良玉心中所写的“小心”二字到底有没有什么其他义。

庄良玉垂下睫,掀开被上床,毫不顾忌地将左仪灵挤在最里面。

左仪灵怕被人发现,压低声音:“你挤到我了!”

庄良玉闭上睛,一副自己准备就寝的模样:“这是我的床。”

“我有事跟你说,别睡!”左仪灵也跟着趴下来,拍着她的肩,急急说

庄良玉颇为无奈地叹息一声,睁开睛,看着床无语凝噎,一个字:“说。”

“有不对劲。”左仪灵说。

庄良玉觉得这聪明伶俐的小姑娘一遭之后变傻了,她俩现在都在里,还正赶上这个档,是人都能察觉来不对劲。

这还用说?

“什么不对劲?”庄良玉耐着

“是皇后和皇帝不对劲。”

庄良玉顿住,中神情警惕而清明:“如何不对劲?”

左仪灵对庄良玉又莫名的信任,甚至比赵衍恪还信任。赵衍恪兴许还会为了皇权利用她,可庄良玉不会。

“皇后明明不是扎穆寨中人,但是她有扎穆寨的香。而皇帝——”

说到这里,她神情有些困惑:“皇帝像是中了香毒。”

“当真?”

左仪灵:“我虽然不喜扎穆寨的规矩,可是扎穆寨的一切我都一清二楚。皇后边用的香以及皇帝上的香毒都是自扎穆寨的。”

时至今日,虽然庄良玉让五斗山解封,让扎穆寨同外界接,但关于扎穆寨的一切,早在过去近四十余年的封闭中变得模糊不清,甚至是成为传说。

而左仪灵虽不曾遮掩自己的份但也从不大肆宣扬自己的扎穆寨。所以对于扎穆寨如今的情况,除却分一直有暗探关注的官员外,应当是没有多少人关注的。

“皇帝的香毒,严重吗?”

左仪灵

“你能解吗?”

左仪灵迟疑片刻,微微摇:“情况要仔细看过才知,但他显然已经被下毒多年,即便解毒也不会有几年好活,甚至会虚弱乃至行动不能。”

“你觉得下毒的人会是谁?”庄良玉虽然在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除了江皇后以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选。

江家以香料生意闻名大雍上下,几乎是垄断整个行业的,更是风无两的皇商。江家的香,备受文人墨客追捧,甚至衍生不少风雅玩法。

但现在——

了问题。

若只是皇帝一人的问题尚且不严重,但若是所有重要的人都有问题——

整个大雍都要跟着玩完。

她甚至想起顺德十一年金玉宴上,江皇后给洛川郡主的那盒香,想起自昏迷中醒来时江皇后给她的安魂香。

冷汗自后背下。

庄良玉握住左仪灵的手忍不住用力:“你确信?”

左仪灵虽然困惑这件事情,但对自己的判断结果极为笃定,煞有介事:“这天底下没有什么味能逃得我左神医的鼻!”

庄良玉凝重的面让左仪灵心中开始打鼓,她凑到庄良玉跟前:“很严重吗?该怎么办?”

庄良玉气,视线缓缓落到左仪灵面上,问:“你想救他吗?”

二人心照不宣,皆知这“他”说的是顺德皇帝。

“你希望我救吗?”

于情于理,左仪灵都该救,但对于下的大雍而言,历史车向前,如果顺德帝活着,他会成为这个时代的绊脚石。而他的死,足以让大雍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治病救人本是医生职责,救一人能否救万人?”左仪灵再次问

庄良玉缓缓吐浊气:“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

“你想医何?”

半晌,在一片重的黑暗里,庄良玉的声音伴着云后的月光飘散在夜里。

“国因人病……”

说到底,一辈都在玩权术制衡的顺德帝已然是这个王朝最大的沉疴毒瘤,他虽有心在推动改革,甚至放由她大刀阔斧地收拾世家,最终还是为了他自己。

否则各官员不会为了解决国库亏空而绞尽脑,工想要兴修皇家园林的提议不会奏了再奏。皆是因着这位帝王想,才让这些官员有了贪墨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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