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和爸嘀咕了会儿，再走的时候，爸就拿烟拿酒送。”

“下一次，他就不打妈了。”

“他把妈关了起来，在木柜里饿了三天，没有。”

王易倒一冷气。

“妈再来的时候，就添了这个病。怕黑。”王盼淡淡。

怪不得妈的房间总是亮着灯，怪不得她晚上几乎不门，怪不得……

“，你怎么知的？”你那时候不还小吗？

“你二哥说的。”

“二哥？”

王盼舒气，“对，你二哥。”

那个跟了姥爷姓的儿？可他不是参军去了吗？

“他十六跑的。”王盼，她张着嘴，好像要把那些一直憋在心里的东西吐净，“姥爷说要把他的遗产都给二哥，但是二哥当时问了一句你哪儿来的遗产，你不是个赘婿吗？气得姥爷脸都青了。”

王盼面上浮现一丝笑意来。

“你一直住校，好像没怎么见过他。”王盼扭过来，“他跑的时候和我说，三妹，你迟早也得跑。”

“我说不行，我妈我妹在这儿呢。我得护着她们。”王盼：“你二哥走得净，走之前还给姥爷寄了封信，说他的姓脏，不稀罕那东西，他迟早把姓改了，就改成妈的！”

“那么多从她肚里来的孩，总得有一个是她的姓！”王盼：“你二哥说这话的时候难得霸气。”

“我妈，我妈姓什么？”王易一时间居然没想起来。

“她原先和姥姥姓，姓李。后来妈认错的时候，爸就说没诚意，妈问那怎么办？爸就说，你反正嫁给我了，就改成我们老王家的姓儿吧！”

“于是，妈就从李芳，变成了王芳。”

王易忽然很想喝酒。

“后来，日好过许多，妈虽然还想要个娃，但是爸不知是不是佛系了，倒也不怎么了，成天见去旅游。你也知，前些年死了，现在是大哥在老家给爷送终，回来那儿的家产都归他。”

王盼丢下这近乎于炸弹的往事，王易被炸了个外焦里，她万分没有想到，自己看来只是有小矛盾但也不乏温馨的家居然内里有着如此之的裂，她只是回：“你没带妈去看过医生吗？这明显是心理问题啊！”

王盼摇，“妈不肯去，你知，没人支持我。”

王易看着平静的脸，忽然：“，你怨妈吧。”

王盼一怔，“我不该怨吗？”

她扭过盯着王易，“小妹，你觉得我不该怨吗？”

她这么问，王易反倒愣在那里，结卡壳，“我……我……”

王盼见状淡淡一笑，“明天我就走了，公司一堆事儿。没事儿，别担心，明天起来她就忘了，以后给她留个灯，别刺激她就行。”

说罢她回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