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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友6(4/7)

炮灰女友6

第二天,郁小小被首长召见。

“听说你昨天和路海比试了?”那阵仗大的,传到他耳朵里也有可能。

郁小小:“一些小玩意儿,仿真定制。”

上面人没说什么,叫她去了。

郁小小心想,如果我是个男的会怎样?或者说,他在乎他儿边是什么人吗?

自己是个女孩儿,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郁小小很怀疑其实路海他爹并不希望路海有一个能够影响到太的朋友,所以这个朋友一定要在他手里握有把柄,能够把事情控制在一定程度以内。既能够给他的儿带来教训又不会太过影响路海本

刚刚那一瞬,郁小小很想说自己是个男孩儿。但她清楚地知这瞒不过他,血dna分析,或者医院检查手段,本瞒不过。

而且他应该能查到郁家的购记录。

那为什么他还要来问一句呢?就算自己真的说了,他之后就不会去查吗,又或者说,他其实已经查过了?

还是说,他其实要的是态度?一个坦诚的,识时务的态度?

他把他儿当什么?

怪不得路海脾气那么不好,一是遗传,二是他的也太过了。

算了,爷俩都是一样的,都觉得自己是为对方好,板上钉钉的亲父

郁小小觉得自己已经是他爹为路海预定的教训之一了。

这个教训的实质很荒谬,不会伤害到路海的,只会伤害他的情,也就是说,其实只有心攻,没有普攻。

下个学期郁小小就没有再来,等到暑假,郁家新添了一个儿,郁妈整搂着哄。目前还没有端倪,郁小小分不清这是对二胎的新奇还是重男轻女的表现,再等等吧,说不定是自己想错了。

小婴儿很可,刚开始几个月还不认人,后来就开始怕生。这个孩并没有表现超乎寻常的亲近,或者说,他对郁爸郁妈比对她这个更亲近。

暑假的时候路海接她去北京,还是熟悉的地方。郁小小的字已经练得有形了,路海就趴在一旁看她练。他有了新的朋友,不过路海并没有介绍他们认识。郁小小觉,路海更多的对她的看重还是在于特殊标志

君不见,他甚至没有引见那些个朋友?

又是一个暑假过去,上面的人召见她,说她呆得太久了。郁小小腹诽这难是我想的吗?但是也得乖乖听话,于是只能拼了命地练习。

两个人之间有输有赢,但因为郁小小生疏过一段时间,总得来说还是路海占优。郁小小犯愁怎么和他说自己要回去。她一旦提起打赌,路海就叉过去。郁小小不信路海没有意识到她想回家,一天夜里,郁小小敲响路海的房门。

“门没关。”

“又要提打赌的事?”路海笑起来,“要知你还没我赢得多,两两对冲,你不知欠我多少个条件呢。”

郁小小阻止他开灯,“路海,你知我想回去。”

路海沉默了。

“我在天津有家,有父母,还有刚生的妹妹。路海,我得回家。”郁小小清晰地提这个要求。

“在这儿不好么?”

不等郁小小回答,路海讽刺地笑:“是啊,哪里有家好,你家比我重要得多。你本不想和我呆一起。都走,都走,别我!”

他几乎是吼声。

郁小小真想掉就走,但她不能,今天走了,她保不齐会收到什么消息。她上前去,把路海的脑袋正过来,夜光下的微白的脸上泛着泪痕。

“你哭什么?”郁小小低问他,“我输那么惨都没哭,你哭什么?”

路海不理他。

“路海,我有正常的生活,我需要上学,友。”郁小小叹气,“我只能保证每个寒暑假到这儿来。路海,你要是不答应这个,我以后可能都不能来了。”

路海问他:“你什么意思?”

“你为这个去闹去吵,我就更不能来了。”郁小小再叹气。

“你不想走是不是,有人找你了是不是?”

“他什么都不我,凭什么我的朋友?”

“路海!”郁小小抱住他,死死抱住他,免得他起闹得所有人睡不了觉,不然她没办成事情还把责任推给他爹担的事儿不就暴来了吗?虽然也该他担。

路海在郁小小怀里疯狂挣扎,他一边挣扎一边泪,折腾得疲力竭。

半晌后,他安静下来。

“你也觉得他比我重要,是不是?”

郁小小腹诽,你们爷俩都是王八羔,一个会比一个为难人。

“路海,你是我朋友,肯定你重要。”

“只是我不能只为了我自己,就把家里人的死活不顾。”

“路海,你要是想害死我,你就尽耍你的脾气,去闹去吵。”

不知那句话刺激到他,他安静下来,说:“你寒暑假会来,是不是?”

“我会。”

路海挥开她的手,向后躺在床上,“你走吧。”

郁小小该走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但她回看见躺在床上的人,大字型摊在那儿。叹了气,反正都接那么多回了,也不差这一次。她往前上床,拿被把他裹得严严实实。

“睡觉睡觉。”

路海幽幽冒来一句,“我不要你可怜我。”

“大少爷,我犯贱,行不行?”郁小小没好气地

路海嘴角翘起来。

接下来几天,路海抢她的杯,用她的筷,郁小小都忍了。直到有一天,路海试图穿她的衣服。

啊啊啊!郁小小终于忍不住上前卡住路海的脖,两个人“切磋”起来。

切磋完的两个人散开趴在地板上。

“路海,你知不知你挑的那件衣服我最喜?”郁小小幽幽:“你那个材穿我的衣服,你是诚心的吗?”

路海就是在试探她的忍耐程度吧!

路海笑起来,“小气,一件衣服而已。”

郁小小躺在地板上冲他挥了挥拳,“我很大气,不知你撑不撑得住。”

“小样儿。”路海翻望着天板。

嘴角的伤隐隐作痛,他却抑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就这么一天天过去,郁小小两跑,衣服一件件加宽加,很快长成青葱少年。为了备少年的成长,郁小小手了假结和贴。

“路海,你丫鞋又放屋了!”成长期的青少年代谢很快,再加上大量的运动,路海那臭脚丫隔着屋都能闻见。

“忘了忘了。”路海晃来,如今他彻底比郁小小了,健壮的的个,还有愈发目中无人的脾气。他拾起地上的鞋,打开窗就砸去。屋里的味久久不散,郁小小简直要窒息。

“路海,你去看看吧。这也太臭了!”一天三顿说,路海早听得耳朵起茧,“顾焰,不是谁都跟你一样。你要包容人类多样吗?”

“包容你丫。”郁小小过去一个暴栗,不等路海起来,“你是不是只扔了鞋,袜呢?”

依郁小小的经验,都扔去应该没那么的味才对。路海这才想起来确实没看到袜

“可能哪儿了吧,”他不想,却被顾焰生生拉起来找袜

两个人翻箱倒柜,屋里的气味越发郁。郁小小怎么也找不到,狐疑地看向路海,“你不会把袜上了吧?”

怎么可能!路海不承认,却被郁小小摁在沙发上搜

当郁小小从兜里掏两只袜的时候,面上的嫌弃都要溢来。她一只手着袜,一只手捂着鼻,从窗里把袜去。

多少次,她都不习惯这个味

开开风扇,打开门,空气对,屋内清新不少。郁小小打了三遍皂,才把手上那味儿去除。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还有味

“你这被腌透了吧。”郁小小嫌弃

路海抱着脚丫在沙发上闻,“哪儿有,你闻闻,可香。”说着把脚举过来。

香你爹,郁小小往屋里跑,却被路海一个猛扑摁在地上,“你闻闻你闻闻。”

“路海,你丫熏死我了!”郁小小被他手臂压着,鼻正好抵在腋上,那气味提神醒脑。她差来。

“你今儿是不是打球去了?”郁小小挣脱来,脑袋努力往外伸,那酸臭味儿才算散去一

“那是,你没看我的英姿。”路海一只手举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看着郁小小翻往外呼气。

有那么臭吗?路海自己举手闻了闻,顿时伸来呕了声,糟,早知打完就洗。

郁小小受不了跑去,路海回屋去洗澡。丝毫不知他的小伙伴已经准备遁走了。

拖拖拖,一直到初一,郁小小狠狠捶了下,初二下半学期估计就要走炮灰女友剧情了,自己这边还脱不开

7年啊,多少个日夜,郁小小几乎要泪满面。她现如今骑虎难下,压不知怎么脱,直接说,不可能。悄悄走,路海能把四九城掀翻过来!

她烦躁地抓着,这几年的锻炼她也健壮了不少,但是觉脑越来越不够用。是遗传吗?她想着,到底得有个结局。

刚开始她还想着,完全可以这边当兄弟,那边当女友吗!但是随着路海渐渐长大,她这个念是一没有了,以路海的警觉,一纰漏他都能给你找来。更何况两个人其实是一个人这

郁小小想不到办法,但她有个优,自己想不到办法的事,给同样有需求的人去想。

比如,路海他爹。

说来也奇怪,这几年路海从没有想过要到她家里去,他也没主动把顾焰介绍给别的朋友,也没有介绍家长。他们两个的集大多在军营,在这间屋

有时候郁小小来了找不到人,打电话明显能听到那边的嘈杂,音乐声谈声等等等等,挂了没多久路海就从外面回来。路海在外面有自己的生活空间,郁小小清楚,照路海的法,她越来越不懂顾焰这个角在他生活里占据什么地位。

把不清楚令她忌惮,难以下手。

是的,下手,郁小小刚开始还只是准备消失,后来一步步推到如今,非死遁不可解决。

路海他爹,她想,自己得想个办法说服他。

又或者,先斩后奏。

如果顾焰死了,这是个假份,那么关于一切所谓的让步和真情都会封存。路海已经大了,他的已要定型,只剩下顾焰这一个关于旧日的象征和牵绊。顾焰背叛他,可以斩断这牵绊,顾焰死掉,自然也可以。

路海他爹很不喜路海格中柔的一面,他们一直因为这些事争吵。郁小小想,死掉,固然不符合路海他爹的规划,但是勉也会达到目的。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些年郁小小刻意识到这一。她刚开始的设想完全行不通,她现如今本不敢把顾焰和之后可能会有的郁小小的三年叠在一起。十年啊,多少人有这么个十年?还是生命早期阶段的集。

因此,顾焰必须死。因此,顾焰不能活。

郁小小改动一个笔画的位置。

她如今,已经能写很规范的瘦金了。

左手。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宣纸上笔走龙蛇,一副字一呵而成。

“您只是不想让他柔,却不一定想让他受伤。背叛固然可以斩断,但之后顾焰活着,他受伤,那刺就在那里,会一直耿耿于怀。可顾焰死去,他的柔被尘封,怀念大于失去,没有特殊时期的加成,就不会再现类似的情况。第一他可能会失去对人的基本信任,这并不是什么好事。第二,他偶尔也会怀念,但最终该是释怀。”

“你倒是胆大。”

宣纸被揭起来,竖起。

“我只是,选了个相对面的退场方式。”

郁小小知他会答应的,只要自己不冒犯他,他对于路海的浅薄在意,会令他更倾向于选择另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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