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枝没他看没看，依然举止优雅地踩着楼梯上去，时不时问问琐事：“程嘉，你爸爸他最近还行吗？”

他好似毫无察觉，依然追逐着。

程嘉早早地等待，站在楼梯，像个苍白的幽灵。

程枝摘了墨镜，一张年轻动人的脸。

程嘉言又止。

想是讨好，女人并不放在心上，挂了电话，程嘉听到在通话结束之前对面有房门打开的声音，有个年轻的男人爬上了她的床。

“明天我过生日，你要过来吗？”她期待地看着少年。可惜这一次程嘉甚至没有回答她，他看到楼下拖着行李箱的影，飞也似的奔下楼。

程枝不可置否发一鼻音，“嗯，你好好照顾他，下个月的生活费我一会打到卡上。”

他想要扑女人的怀抱，然而他已经大了，这并不合适，何况女人一向对他十分冷淡。程嘉的妈妈生得挑艳，一副墨镜，倒很像电影明星，时髦极了，和着破旧的老小区格格不。

“程嘉，这么早起来？”有人招呼他。是隔邻居的女儿，程嘉在一学校上学，平日不过是之。

“妈妈！”

程枝扫一程嘉，“不要动，这像什么话，也别碰我。”

他低问男人：“这是爸爸摔的，对吧。”

椅男人不打算理他，依然死寂地盯着窗外，这让程嘉迅速失去了兴趣，他回到自己的房间，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只有程嘉是甜的，程嘉总是时不时回看一程枝还在不在，仿佛下一秒她就要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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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要给她拖行李，这么大一箱行李从一楼拖到七楼，他又消瘦，可程枝没有一心疼，只是冷看着，像使唤个酒店工作人员。

程嘉的长相随她，程枝是雍容贵气的鹅脸，五官廓线清晰明丽，横看竖看都是周正极的，挑不瑕疵。程嘉的长相添了一丝清隽，更克制更蓄，不像她这般咄咄人。

上个月他才拿了年纪第一，得到学校表彰。

奔跑使他白皙的脸上涌现血，呼剧烈起伏。

嫉妒如同毒蛇啃咬心脏，程嘉清晰看见玻璃上倒映自己扭曲郁的面。不过他很快再度平静下来，走到椅男人的边，将一只玻璃瓶重重摔碎。

“可不可以，不要去工作了……我可以挣奖学金，很多很多钱，以后我也可以找到好的工作养你。”程嘉的指甲刺里，他把行李箱放在玄关，“不要去陪男人了，好吗？”

程嘉淡淡，兴致缺缺。

“他是这样。”程枝也不意外，“这些日，麻烦你了。”

“不好，他总是在里，又不肯穿止。”程嘉有些失落，妈妈并不问他的事情，关于他的学习和成绩。

程枝有些不耐烦：“你要说什么？”

她对程嘉有些好，比起同龄人，程嘉总是显得冷静优异，何况他还长得那样好看。

程嘉说：“我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