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红着脸帮他折好袖，正要离开，却被人一把扣下。

“跑什么？说好帮我系围裙的。”他低，两只手撑在上，手臂上的肌分明健壮，又恰到好。

慕烟踮脚，伸手给他上围裙，“你转个。”

面前的人将她拉怀里，双臂带着她的手环到腰后，低沉的声音在她响起，“围裙，要这样系。”

慕烟要疯了，才多久不见，他怎么变得这么会。

“你——唔——”一个吻落下，温的气息争先恐后地游走于两人的齿。

慕烟很快回应，空气中浮起一层薄薄的暧昧迷离。

不知亲了多久，某人的肚不合时宜地响起。黎湛捧着她的脸笑，“是我抱歉。”

他恋恋不舍地放开她，“上次我的表现是不是很糟，如果可以，晚饭后能不能再给个机会。”让他重新证明自。

慕烟忍不住笑，“看你表现。”说完小跑了厨房。

黎湛动作很快，四菜一汤：羊炖卷心菜，烟熏三文鱼，酪甜虾，扇贝粉丝，索德汤。

慕烟尝了尝，味还不错。挪威不愧是得天独厚的渔业大国。其实海城也是渔业起家，但和奥斯陆相比，是截然不同的，前者多一分乡情，熟悉到让人难过，后者是她短暂忘却乡情的避风港，新鲜、有趣。

黎湛期待地看着她，“表现如何。”

慕烟肯定地赞许，“很不错。”

晚饭过后，奥斯陆又开始下雪，像扯碎的棉絮。黎湛住的地方有一扇大的玻璃窗，可以清晰地看见外面的景象。

“别回去了，老天都在要我挽留你。”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明亮乍现又被他用指腹熄灭。外面越下越大的雪，他在等她肯定的回答。

气氛安静下来，客厅一角是盏半黄不昏的落地灯，落在倚在玻璃窗前的慕烟上，她衔着烟，吐一白雾，散漫，疏离，遥远。

几秒之前，她坐在他的上，他们刚结束一场缠绵的亲吻，这烟还是他的。

“你这里有衣服换吗？”她坐到他上，将烟他嘴里，“我要洗澡。”

他了怀里的腰，住她的烟，“等着。”

黎湛从卧室拿给她一件净的衬衫，慕烟接过，丢给他一个明灭的神，衣服一件件剥落，从客厅蔓延到浴室。他跟在她后一件件拾起，直至浴室门前，砰的一声，吃了个闭门羹。

黎湛无奈发笑，抱着一堆衣服，失神地坐回了沙发上。

单人住的民宿其实不太大，但胜在隐秘够好，他还是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的声音，淅淅沥沥的声，中间的停顿，挤压沐浴的声音，肤的声音……

不能再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