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拧得很，“你……不疼吗？”

“你不是也不疼吗？”

“……”

温夏看他被堵得哑无言，便加了笑容，“你还真是和叶秋一模一样，一样的愚蠢啊，就算被折磨也只会觉得责怪别人是浪费时间，不饿上十天半个月，不让你们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就连疼字都不知怎么写……”

不等邱非想明白这到好像亲见过一样的描述，那只带血的手就抚上了他的脸，漉漉黏糊糊的。

他的脸都能觉到她手中的裂。

她却无知无觉一样。

她笑着歪过，有几分可。

“就像你想的那样哦。”

“我就是绑架叶秋一个月的犯人，在非他意愿的情况下，囚禁、待、待、施暴，以他为主角拍摄并传播秽情的影像，并以此威胁了他，最后甚至想要杀掉他……对，就像这样，双手放在他的脖上，想要掐到他死。”

染血的痕迹落到脖颈上。

不知什么时候，她把他压在了地上，染血的手指着他结，让邱非的呼都沙哑起来。

那长如蜘蛛般的黑发散落下来，在他上方布下了天罗地网，他怎么都挣脱不了，而她纤瘦的也依然如绷的弦，没有一丝晃动，就连受伤的手都不会发颤——如果她也会打荣耀，那应该很吧。

邱非看着她脸上平静到诡异的笑容，艰难地仰起脖，声音晦涩，“但你没有杀。”

“可的小傻，不我杀不杀他，非法拘禁也已经是犯罪了，你现在就是在跟一个罪犯相哦。”温夏提醒。

“叶秋队长……没有报警，没有立案，回来至今……也没这个打算……所以，你不是。”

“如果只有立案才算犯罪，那孤儿们就要一辈冤死了。”

“或许吧……或许你对叶秋队长和嘉世还有社会是罪犯……但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很会给人添麻烦的指导者。”

邱非的睛如明镜般清冷透亮，将她这个人折映得一清二楚。

命都在她手上了。

他依然能面不改躺在那里，还握住她的手腕，说：“差不多该去包扎了，还有你脏了地板，就算要杀我，也请让我清洗完房间，这个是了押金的。”

“……”

温夏盯着他的睛，怎么找，也找不到多余的情绪，恐惧也好，厌恶也好，甚至是期待或者是着迷，一对她个人的喜恶都找不到，真的是个冷淡到奇怪的孩。

但正因为如此，才让他脸上斑驳的血迹显得格外妖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