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今天也不知为什么，或许是他门时走得匆忙，一下忘记了也说不定。季灿灿路过的时候才发现，今天书房的门是敞开着的。

刚还以为自己得知了一个惊天大秘密，正想着回去该怎么跟办公室的同学们报告一下的叶凡，这下则冷静得如同被一瓢冷从浇到了脚。

说完他便转过去要找人，只是这时候季灿灿轻轻拉住了他：“没事，那就不麻烦你了。反正我上午也闲着，就在学校里四转转顺便等我哥哥就好了。正好我也没来过，还好奇你们学校是什么样的。”

尽理智上他也清楚不应该对导师的私生活过问太多，但季清泽平时在他们面前都对自己的个人生活几乎缄不言，一开也大多是关于他们学业的事，反倒让人好奇得心里发。

并且所幸的是，尽扭伤了脚，但实际去了一趟现场的收获却还是不小。而与KRock的合作，也只等他们结束巡演后再敲定最后的细节便可。至于下一场需要飞回欧洲的演奏会，则还排在半个月之后。

里面摆着的大多都是些他所在领域的专业书籍，而几乎见不到什么消遣类的读，至多是几本装订看起来已经有些年代的人传记。

季灿灿很快摆了摆手表示否认：“我是他妹妹。”

叶凡的表情有些无奈：“之前听说同一楼层的办公室被偷过电脑，然后就加理了，只要离开办公室都要上锁，所以季老师不在的话应该是不去的。”

只是季灿灿去以后，发现这里与其说是实验室，不如说更像是个机房。但最引人注意的，还是正中间那与真实的汽车内一般无二的，带着方向盘和坐席的驾驶台，以及坐席前方正对着的连成一排的叁台显示屏。

“如果您上午也没什么事的话，是否考虑一下为我国自动驾驶行业的发展作一贡献？”

然而他神却是亮晶晶的，像是打起了什么绝妙的如意大算盘。

他又像是思考了一阵，可惜着说：“……本来我还想帮您转的，只是我们下午的课比较早，也不知能不能赶得上季老师回来。不然我帮您问问隔办公室的人？”

叶凡于是：“这样啊，那也好。”

她本来也没打算去，只是在路过的时候好奇地向里面瞟了一。却听见书房里面不知哪个位置，传来了一阵隐隐约约的像是震动的声音。她刚想寻找那声音的来源，震动声便中断了，只是还没过多久，又再次响了起来。

而季灿灿虽然知他是什么专业的，但毕竟从来都没有去学校找过他。于是了校门之后，也只能从门的保安开始一路问过去，再靠着路上同学们的好心指，才好不容易摸到了他们学院楼。接着又照一楼挂着的楼层指示牌找，总算是确定了他办公室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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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于是两手接过来，才发现这盔在视线前方还接着许多看起来复杂又致的机械装置一样的东西，一时间惊奇了一下。

听完她的回答，叶凡先是稍微思考了一阵，接着嘟囔了一句：“只要能开车应该就行吧。”便在她稀里糊涂地被自己说服着答应下来之后，又把她带到了一楼的一间实验室里。

他正说着，手里的东西却似乎已经调整完毕，接着便要拿过来递给季灿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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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灿灿四扫了几，却并没有看见他哪里有摆着什么收藏的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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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是终于有些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凑过去问了一句：“是找季老师吗？”

她嘴里叼着一块吐司，边吃边在家里走廊四晃着。之前还住在A市家里的时候，她并没有少因这个不太规矩的习惯而挨父母的训斥，只是每当这时候季清泽总会站来帮她说话，也因此这小病改了好几年都还是没改过来。而至于到了德国以后，就更加放飞自我了。

没有什么特殊安排的时候，季灿灿一般七左右就会自然醒，只是尽这样，她早上能在家里遇见季清泽的次数都相当屈指可数。

“哦……哦，原来如此。”

于是也不知是不是本胆就，又或者是八卦的本能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您是季老师的女朋友？……还是说，竟然是师母？”

叶凡一时间只觉得自己脑袋里劈开了一惊雷。

叶凡就站在驾驶台的旁边，一边调整着手里盔一样的东西，一边给旁边看起来满脸疑惑的季灿灿解释：“……是这样的，我们有门课布置了个实验设计，大概就是研究开车的时候，人的视线是怎样变化来识别路上的危险的，然后又了什么样的判断来避免危险。”

季灿灿看到这里时也没思考太久，仓促地吃完手里的最后一面包，便把季清泽的手机揣了兜里，接着就打算要门。只是这一次她实在是有些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抬四瞄了瞄这间她从来没有来过的书房。

杨思琦和叶凡此时刚结束了两节早课，正准备回办公室准备这周组会上的文献汇报，却看见季清泽办公室门前等着一个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小姑娘。

只是想到这里她又忽然有些没来由地失落，毕竟小时候的她跟哥哥，完全不是需要顾及这细节的关系。

“那我可以直接放他办公室吗？”

只是叶凡却并没有想要退缩的意思，还很激动地补充了一句：“顺便问一下，您有驾照吗？”

只是上去以后，她敲了敲办公室的门，却并没有听见什么回应。

忘带了？送手机？

季灿灿在德国的时候确实是考过驾照的，只是回国后还没来得及换成国内的。

她担心季清泽是不是把什么东西忘书房了，走近一看，也没多久便顺着声音找到了他落在桌面上的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

季灿灿：“嗯，他手机忘带了，我过来送一下。”

于是十分意外地，她刚回国的这短暂的一两个星期，竟然成为了她这几年来相当难得的一次小休假。

季灿灿起床以后，先是十分悠闲地喝了杯咖啡，然后便打算等吃完早餐后，开始练练跟KRock的合作曲目和之后她为演奏会准备的曲。

下面的通知栏里还有好几个未接来电，似乎是什么人急着要联系他。

季灿灿看了一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

他说完便与季灿灿了个别，拿着泡好的茶回到了办公室。只是还没回去多久，季灿灿便见他又转悠了来，步伐还有奇怪的犹豫。

“只是我实验方案虽然好了，但也没什么自信，担心中途些什么岔，最后还浪费了招被试的经费，就想先提前找熟人试试……只是问了好几个认识的人都没有驾照，所以刚刚那样问您也实在是因为病急投医了……”

虽然前一天脚痛得不行，但可能也因为确实只是外伤，加上季清泽还帮她上了药，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完全跟个没事人一样可以自由活动了。

带着这一无法消解的疑问，她最终还是没有过多地在里面探寻什么，便退了他的书房。

有人来找季清泽这件事情本不稀奇，于是他们一开始也没太在意。只是叶凡了好一阵的活，刚想去走廊泡杯茶歇气时，却发现季清泽办公室前等着的那个人还在。

平时他不在家的时候，书房的门总是关着的。而季灿灿也知，哪怕门没有上锁，不跟哥哥说一声就随便去总归还是不大好的。

他脸有红，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着，像是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先前的提议似乎是过于突兀了。

偏偏这时候，现了个跟他们年龄差不多大的漂亮姑娘，说要来给他们老师送手机，而奇怪的是，他竟然还觉得这姑娘似乎有说不的熟。

但有些令人意外的是，他书房里面还摆了台黑胶唱机。

而除了季清泽以外，她也确实不认识其他T大的人了。于是尽有些无奈，她还是只能先在办公室门等着。而正当她开始思考如果真的一个人都没来的话，那她岂不是要在这里等上一整天的时候，办公室门前则仿佛救星来临般地迎来了两个人。

季清泽任教的T大离他的住所不远，只是这时候正赶上早峰，还是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到。

走廊最中间的那一间，也是挨着她琴房的那一间，是季清泽的书房。

他于是挠了挠发，像是想要掩饰刚才发问时的小尴尬：“季老师的话，好像早上是有本科生的课，估计中午才会回办公室……啊，忘记说了，我是他的学生。”

季灿灿这下听得也是一雾了：“……啊？”

只是门前她蓦地停顿了一会，又转回到了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两个，了十来分钟了个简单的羹，便用饭盒装着一起带门了。

而季灿灿来的时候虽然确实是有些稀里糊涂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