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很恐惧。

即使她什么都不记得了，但这也改变不了她走他的世界的事实。

「那你为何让那丫再次现在我面前?为何一直待在这里?我也是那丫记忆里的一份，你又是为了什么，让我将曾经说过的话再次转诉给她呢?」

「....」红心陷了沉默，但虫却笑了。

那熟悉的背影比平时添了更多的孤寂，彷彿随时都会消失似的，丽丝赶走向前。

「疯帽。」

「丫，好好把握最后的时间，我就不留你了，免得那小又衝动误事。」

对于分离，他始终无法改变什么。

「....」红心无法回应，只是转过，垂下帘。

「但你确实希望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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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替你掩盖一自责，红心。」

「唉...?」还没再次看清虫的模样，丽丝已经消失在叶上了。

◆◇

丽丝开了门，一便看见站在窗前的疯帽。

「等她再也来不了的时候?」

「我回来了。」丽丝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的情绪。

「...!?」听见了熟悉的声音，疯帽一愣，猛然回。

刚好掩盖住了红心颤抖的背影。

映帘的，是他所思念的脸庞，还有那抹微笑。

她是他选择留在这里的主因，但他却差一，亲手毁掉这个理由。

「我没要你这么。」红心再次否认。

「没事红心，我们不会因此而孤独的。」虫了菸，又吐了菸雾。

「我没有必要自责。」红心走到虫面前，否认了虫的说法。

「疯帽。」丽丝轻唤:「如果有一天我们终将失去彼此，到了那个时候，请一定要抓我。」她的泪在眶中打转，却始终没有落:「至少让我，在最后能想起一些什么。」

不是当时，还是现在，他什么都改变不了...

「你真撮合他们俩。」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虫却没有回。

他向她跨一步，的抱住了她。

「红心，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你在想什么我并非不了解，若你还有一丝的踌躇犹豫，就再缓一缓吧。」

「迎回来。」疯帽抱着她的手又收了些:「谢谢你回来。」

「还真是好久没听你唤我爷爷了，那丫倒是完全忘了我是谁了。」虫无奈的笑了笑。

但是此刻在他怀里的丽丝，是他确实拥有的。

「她会想起来的。」红心篤定的说。

在遇见丽丝之前，他从未害怕失去，因为他从来不曾真正拥有过什么。

「....」疯帽没有回应，咬着的下证明了他的无措。

「这事缓不来的，爷爷。」红心摇了摇。

什么都改变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