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缨忙：“好，那你快同他去办差。”

秦缨暗叹秦璋明，只：“如今还没其他线索，我是想问问爹爹，定北侯这些年来驻守幽州，算很得陛下信任，但和崔氏比起来，陛下更信任谁呢？”

秦缨秀眉几皱，只觉这君臣关系，透着几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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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应声而去，秦缨只此事，一时也没了求药的念，想了想，先往经室去找秦璋。

秦璋轻嘶一声，“若论起来，正是从肃宗一朝说起，便是你前几日说起过的赐下丹书铁券之时，当时西羌已侵大周西南腹地，若非几方人艰难抗敌，只怕都没有大周如今的光景，当时赐下丹书铁券后，陛下便撤了北府军中的御前参军之职，这可算得上天是十成十的信任了，后来没多久，杜巍才生。”

秦缨拧眉：“定北侯府从何时起得陛下如此看重的呢？”

同一时间的定北侯府中，杜勤正满面不快地瞪

秦璋先：“若说，定是崔氏，但若说信任……”

秦璋唏嘘：“相比之下，崔氏祖上虽也掌兵，但这龙武军，却是德妃得之后，才全权到了崔氏手中——”

秦璋略作思忖，“那得看是谁犯错，若是府里下人，自没什么，但若是杜巍，又或是他那两个儿，那便很不容易了，至于你说的不便之事，爹爹也难肯定。”

秦璋神沉重起来，“自是贞元三年之后，陛下北上逃难，定北侯亲自带兵勤王，不过……不过起最大作用的还是郑家，太后的哥哥，老信国公郑成德，甚至因平叛战死，但或许陛下为帝三年，已不喜郑氏专权，从那以后，先是倚重崔氏，对杜家，平日里不显山，但回想这十多年可从未派过钦差北上，可谓是将北境完全放心地在杜氏手中。”

秦缨越听越古怪，“那何时生变的？”

到了经室，秦缨只说是死了个灾民，查到了定北侯府，秦璋听完诧异地：“怎么会抓到了定北侯府之人？是私仇？还是与定北侯府其他人有关？”

“他一生下来，便承袭了世之位，后来，肃宗陛下在乾元二十七年过世，便到了岱宗一朝，岱宗对老定北侯同样重，岱宗十二年，杜巍才十七岁，因老定北侯患了重病，岱宗陛下便直接让年纪轻轻的杜巍接了副帅之职，两三年历练后，杜巍便彻底替了老定北侯之位，这北府军，也牢牢握在了杜氏手中。”

秦璋想了想，“若非要说杜氏何时被冷落，那……应该是贞元初年，陛下刚刚登基那两年，陛下生母早逝，是跟在太后边长大的，初初登基之时，予郑氏独掌镇西军之权，又娶了郑家的女儿为皇后，当时定北侯府虽无待嫁女，但杜氏旁支，也是有可后之人选的，但陛下并未选择杜氏，而是选了裴氏，当然，这里面或许有太后的意思，但陛下十分激太后的养育之恩，也倚重郑氏，对杜氏算看重，但算不上亲信。”

他迟疑一瞬，“别的不说，北府军那猛火筒，已经研制了几年才成事，但陛下却从未将此事给崔氏的龙武军，这第一，是因为北府军面对北狄，本就需要厉害兵，但侧面也印证了，陛下不怕这等利为北府军独有。”

秦缨抿：“女儿在想，倘若定北侯府当真犯了什么错，陛下可会公允事？又或者，陛下若有何不便之事，是会给崔曜，还是给杜巍去办？”

秦璋看她片刻，莫名：“你问这些什么？都是几十年前的旧事了。”

秦缨早有预料，但秦璋也如此说，她一颗心顿时悬得更。

秦缨拧眉：“但，但不是一朝天一朝臣吗？肃宗陛下因老定北侯征战得胜才重杜氏，岱宗陛下又是因为什么呢？到了肃宗一朝，竟能依旧圣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