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修咳了一声，难以定义那个时候的复杂心思，但还是告诉她，“你忘了？有一回爸爸来你房间填学校发的表，你刚洗完澡，不穿衣服就跑来了，被爸爸看见才躲回去。”

季修已经被勾起更多回忆，望烈，心思渐起，提议：“宝宝，我们来玩角扮演，好不好？”

许她还没有主动攻，现在又怎么会坐在爸爸怀里，被他这样私密地抚。

他嗓音让人发麻，碰着她的耳朵：“爸爸还记得，你的小虽然没有现在大，但已经有沟了，粉粉的，像红果实一样，小还长了，是不是？被看到以后，小一扭一扭地跑回去了。”

季溪回过，嗔：“爸爸，你好像个变态！”

她的耳垂被轻咬住，季修的大手拨开漉漉的，着小石一样的，季溪挪了挪，翕张，动情地夹小，红着脸，扭瞪视一，换来的是季修在她上轻轻一啄，漆黑的睛带着不可告人的暧昧和她对视，坦然又大胆。

那不仅是她姑姑，更是他妹妹，他怎么能这么坦然呢。

“有有一，今天太累了。”她屏住呼，下颤抖，已经快要忍耐不住。

季溪内心在尖叫，嘴蠕动，下已经的，急需抚，蹭着后的，嗓音颤颤，“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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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溪想起来了，还记得当时的羞怯，那是长大后第一次被男人看到，还是被对自己溺有加的爸爸看到，

“怎么了？小溪，你困了吗？”那边听着有奇怪的发音，绝对想不到她认为单纯的侄女在什么，只以为是她困倦才会发意义不明的音节。

“好，那你快睡吧，别熬夜。”

季溪两绞着，心都是被起的小火苗，跃跃试，“怎么玩？”

终于挂了电话，季溪呼一气，小绷，快被下的得不过来气。

季修嗯了一声，“你那个时候也没这么大，不像现在，衣服都被撑爆了，吃了什么？怎么偷偷长这么大的？”说到最后手指又抓住她一只。

后的人挨过来，亲她的脸颊，下的手指一张一合地玩她小，两指掀开，又合上，一下一下，玩似的，又低声问：“宝宝，在姑姑面前和爸爸偷情是什么觉？”

而初中他已经开始躲避她，但她那个时候还小，缠得太，偶尔一次两次，尤其生病时，难过时，他也会纵容她。

“那就好，改天拉着你爸来吃饭，要记得啊。”

季溪靠在他怀里，倒快忘了这一节，仔细回想，他们一直很亲近，她是到初中才发现其他女同学不会动不动就和自己的爸爸亲脸亲嘴，更不会有坐大这亲密行为。

“嗯好”

季溪偷笑起来，被得舒服地眯起了，轻问：“爸爸，你怎么知我那个时候多大，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有不净的心思？”

“就回到那个时候，禽兽爸爸，诱他的女儿。”

看她红着脸羞恼的样，又颇有：“你穿这个样，倒让爸爸回想你十七岁的时候，穿着衬衫，短裙，背着书包去上学，周末回来，还要赖着爸爸撒，要坐爸爸上，一推开你还会生气。”

她扭过，攀在他肩膀上，“爸爸，你都记得这么清楚吗？”

“嗯嗯”季溪咬齿关，才发两声意味不明的轻嗯。

但到了中，他却是严肃地不允许了。可季溪说不清是什么心理，一周只能回家一次，她偏要去招惹他，趁着他坐在沙发喝时，过去突袭，亲他脸颊，坐他上，喝他的，而他会立刻把她抱下来，抿着肃着脸看她，然后教育她。

季修一笑，反问：“这还用说？变态才会玩女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