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还于极度震惊中。

“嗬……”石底下传来无中戚了力的声音，接着就是肺炎带来的阵阵咳嗽。

她趴在石上往下看，无中戚坐倒在石下方，剧烈起伏，一条和胳膊无力地放置着，如果不是有夹板地固定，它们一定是耷拉的。

好壮的，病成这样还能单手托起她。

无中戚的肤颜很，此时也变得苍白了几分，衬着他的白发，添了一些病容，他抬凝视石上的乔烟，没有血的嘴裂了一个血。

怎么瞧着有些可怜，乔烟将准备好的话吞回肚里。

“等我，我休息会。”他眉宇间难掩倦意，还不忘叮嘱她，“不要走，你一个人不行。”

装到这里，乔烟不怕被拆穿，她的视线落在他睛上，那是一双极为鸷的睛，这时因为倦意和疼痛的侵染，珠染了一层薄红。

鸷，狠毒，邪，这是乔烟对他的第一印象，这会儿他的邪因为劳累掩去了不少。

乔烟蓦然想起被代峰抛弃那回，她说等代峰，等到最后发现是场计算好的丢弃。

那件事成为她很久的梦魇，被人抛弃的滋味很差劲，信任再难建立。

如今这事，她也要对无中戚一遍。

心虚。

明知只能这么，但亲手抛下一条命，即使是坏人，乔烟也很心虚。

她就是很没用，这么坏的人她都下不了手。

于心不忍，那是乔烟对一个大生命力的敬畏。

无中戚用病弱的躯托起她的悍力量，那么有力的什么不好，非要个大混球。

她只是为了自保。

大不了，大不了她获救后，再通知无日过来救他，他能不能持到那时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她已经仁至义尽。

放弃临走前逞之快，她将腰间缠绕的藤蔓解开，“我去找东西栓，栓好了拉你上来。”

凭她的力气，哪里拉得上来无中戚。

多么拙劣的借。

说完没等无中戚反应，她爬起来转就走。

“卡到你站住！这里的地形不是你能驾驭的！我不需要你的帮忙，卡到！”不无中戚如狼的声音如何怒吼，她都不再回应。

乔烟背对着山谷站在石，才真正看清石那边是什么。

一半是悬崖，一半是一个贴着石的陡峭石块，只有一人宽，中间还有空隙，只要踏空一步，就会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