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他外婆有什么关系？”

照灰霁这睚眦必报的格，该不会找个机会搞她吧？

“逻辑上说不通，”颓不摇，冷静分析，“就算灰霁要报复主角攻受，他也没必要季家搞破坏。对单枪匹的他来说，与一个庞大的家族作对都是下下策。”

更离谱的是灰霁离开前，突然从袋里拿一张卡片递给颓不：“给你。”

颓音吓了一大，瞬间闭上了嘴。

“这我就不知了，书里只是隐晦提及了这个理由，没有详写。”颓音试图推测，“说不定是灰霁之前和林苏在选秀时起冲突，而他选秀失败外婆去世，所以才导致他对主角攻受怀恨在心，发家致富后就实施报复。”

她怎么觉得，灰霁对她堂哥的态度，有些奇怪呢？

灰霁支付他外婆的治疗费用理所当然，而且他现在手确实拮据。颓不没有拒绝，抬手接过了卡片：“行，我刷完还你。”

灰霁装模作样地问了她一些问题，颓音脸臭臭的，回答得很敷衍。

颓不挑眉：“季家？”

觉怪暧昧的。

“行

“这是打脸文嘛，不要那么在意细节，”颓音显然对这设定见怪不怪，无所谓，“反正剧情就是要灰霁搞主角攻，可惜搞来搞去都没搞过，到最后还自己车祸死了。”

颓不注意到了她的求救目光，主动问灰霁：“什么时候来的？”

电梯，颓不问灰霁：“你外婆怎么样了？”

二人结伴离去，剩下颓音一脸茫然地躺在病房里。

“刚到，”灰霁把果篮放在桌上，说，“来看外婆，顺过来看看妹妹。”

“还行，”灰霁护着他，不让他被人群挤到，“如果恢复得当，再过半个月就可以院。”

“总之我知的都告诉你了，反正这人很不好相，哥，你可要小心一……”

*

灰霁看上去并没有在意，开始和颓不讨论工作。

喂，不要认妹妹啊！

我靠，他不会听到自己说他坏话了吧？

“主角攻啊，季翰默的家族。”

话音刚落，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接着灰霁走了来。

卧槽？！

颓不看了一：“这是什么？”

“哦？”颓不饶有兴味，“比如说？”

你要说灰霁会照顾人吧，好像也不是，毕竟她一个病人躺在这里，都没吃上半个果，偏偏她哥享受到了帝王待遇。

灰霁：“我工资卡。”

颓音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凑了过来“曾经他怀疑自己外婆的死是人为，于是设计蛰伏季家，把整个季家搞得天翻地覆。”

要警惕他。”颓音说得燥，还不忘叮嘱，“这人虽然在原著里没多少坏事，但格偏执沉，睚眦必较，报复心极。”

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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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颓不脸沉了下来。

颓音：“……”

颓音支着耳朵听了一嘴，发现大分时候是她哥发号施令，灰霁全程唯命是从。而且灰霁还给她哥倒，削果，拿纸巾给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