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什么，那娼女忽然情绪反常，叫嚷什么‘不是’……”

俞星臣转去看霜尺，正见顾瑞河在问她：“薛十七跟你说什么了？”

霜尺靠在床边，一手遮着脸，恍若未闻。

杨佑维在旁边，担心顾瑞河再度动手，不料顾大公这次还算克制：“你方才说‘不是’，‘不是’什么？不是你害的瑞湖，或者……”

霜尺：“别说了。”

顾瑞河：“我为何不说？你害了我弟弟，我一定要查个明白，不是你或者另有真凶，我谁也不会放过。”

霜尺放手，缓缓抬眸：“我就在这里，那你动手啊。”

顾瑞河一怔。

霜尺却向着他展颜一笑：“不敢吧大公？我都已经招认了，你偏偏听那个十七爷的话，不敢动我一汗，你这么听话，怎么给你弟弟报仇呀，你这会儿若杀了我，我还能赶上他，叫他死的不那么孤零零的，可惜你……外中，不用，我真替他可怜。”

顾瑞河被气的脸都红了：“你……”

霜尺却猛地一把攥住了他的领，将他往跟前猛地一拉：“动手啊，你还等什么？”

顾瑞河冷不防，被拉的向前，两个人几乎脸碰着脸了。

不知为何，顾大公竟没有立刻推开她，或者真的动手。

旁边的杨佑维看呆了。

俞星臣在门看到这里，轻轻咳嗽了声。

顾瑞河才仿佛反应过来，一把将霜尺推开，却听到她闷哼了声。

他吓了一，才醒悟到自己方才推得好像是她前伤，低一看，手掌心果真有些许血渍。

“我不是……”他下意识地想要歉，话到嘴边又忙止住。

霜尺疼得脸都白了几分，她却咬着，毫不在乎般呵呵地笑：“死不了，你的手太轻了。”

顾瑞河抿，转开去。

俞星臣走到跟前。

他先看向顾瑞河：“公可否先退避。”

顾瑞河同他对视片刻，又看了霜尺，竟没有再说什么，外。

俞星臣又看向杨佑维，杨太医起，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