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呀。”

杨甯即刻看来，声音放低：“你到底了什么？”

顾荣儿咬了咬：“我真没什么，不过是送了个香给四爷……他大概不小心在夏绮跟前漏了。”

杨甯眉皱起：“不小心？是他不小心，还是你‘不小心’？”

顾荣儿苦笑，拉着杨甯：“好妹妹，我不是心急么？你知我一向喜他，他跟夏绮又是相看两厌，我……”

“你是喜他，还是喜那御史夫人的位？”杨甯盯着顾荣儿：“你知夏绮容不得他在外拈惹草，知她看见香必会闹起来，你不过是故意的罢了。”

顾荣儿哑无言，片刻才：“我……我也没料到事情竟会这样，又是什么那魁被杀，赵世也给牵连……好妹妹，我现在不知该怎么办了。”

杨甯：“我叫你别自作聪明，你偏不听，现在却问我？”

顾荣儿泪：“好妹妹，你要不我，我真的……”

杨甯缓步向前，半晌不语，顾荣儿跟在后面，时不时一泪。

终于杨甯：“现在夏家跟赵家必定会商议如何解决这件事……假如想叫他们商议不成，除非……”

“除非什么？”

杨甯心里冒一个主意，只是她自己觉着这主意有太伤天理了。

她不是很愿意说，但望着顾荣儿急切的神，杨甯心中转念，：“你亲自去赵家，见他们家老太太，只说赵世已经跟你……”

顾荣儿一惊，赶忙：“使不得，他们家老太太颇为厉害，要不然我也不能等这两年，再说，我这么一闹，自己也不就声名扫地了么？还有赵世，如此的话势必会影响他的官声，这……”

杨甯一笑：“我的，你这样怕狼怕虎，就算赵世跟夏绮和离，那位也不到你啊。”她瞥了顾荣儿一，又沉：“或者，赵家不能去，那……”

“那”什么，杨甯没有说完，只：“荣，我还要去见姨娘，就不多跟你说了。”

杨甯欠了欠，带了青叶往前去了。

了院，青叶问杨甯：“姑娘本来要说什么？这荣姑娘真的能去赵府不成？”

青叶心里也觉着这不是个好法，顾荣儿再怎样，毕竟是个没阁的姑娘，如此闹的话，赵家没脸顾家也没脸。结局也未必如愿。

杨甯：“她要是个聪明的，就该知真正要找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