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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民国好好学习生活 第460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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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陆二位先生携儿带女,在龙山与世隔绝的仙境幽居,平日里与众士坐谈辩论,开门即是巍峨壮丽的放青山,推窗又是秀丽绝俗的翡翠海,时游滨海山川,而民俗腹地。

易先生一家亦非沽名钓誉、邀买名声,他们一家确凿为贫苦百姓了不少实事。他们一家从来怜贫惜弱,资助贫困不惜财力。别事不言,只言我本人亲力亲见之事。

抗战最后几年,公民党嫉恨易先生家亲附社会党,曾命特务猖狂炮制假新闻,言说易先生一家预备举家移民国,并说其在国数个省份皆有置产,近来还有国的华侨华人,拟大办迎接他们的迎会……又言易先生家沽名钓誉邀买人心,在此名利双收之际却弃国离乡,背弃她尚笼罩在战争霾中的母国……

谢公馆当日携带南下的家业,实已在各方事业中消耗罄尽,又如何有旁人污蔑的借募款慈善成就富可敌国?

杜佩华自述:

龙山有一民族文化书院在,其间多有易先生、陆先生的旧——曾在江州行工读实验学校的以麟先生,他西南后曾在蜀地继续工读实验,而后恶见时局即更遁山林治学。还有在国学从名师的社会学家佘忠达,佘先生这时在龙山行田野调查,研究少数民族的婚姻、语言等。亦有同样厌恶梁团大□□的文史教授吴寿鹃。

三十年后我听智谈起才知,原来她的人廖汉麒,最初就是梁团大社会党地下人员的负责人,郭寿康这时候已秘密加社会党。而智已经发现了他们的秘密,但她正在了解社会党的主义,碍于原因这时候倒没有加。他们三人在两党内战的时期,还曾经在海宁等城市参与过惊心动魄的谍战,我听他们讲起这些事的时候,已经老到想不起我这时在想什么了。

除了大队人跟行李家当,还有杨、杜两家在南迁间丧的人的棺木,包括杜家辈分最的太爷和杨家太姑

对两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学生,梁团大评议会与学生自治会都提议,应当对二生施以除名罚。杜、陆二先生何等雅量致,言一个家大学生不容易,不便因他们年少无知就毁人前程,于是他们这无辜者反倒退步,主动从梁团大离开去隐居治学。

我实在想不通智上廖某人,廖某人那样寡淡无波的一张冷面,对着智也常常没有一笑意。智怎么受得了这个无聊的闷,还能容忍他给她倒夹菜拿衣裳,是智有意纵容他的放肆吗?

涣贤那帮男学生知惨况,帮忙给他们凑钱去治伤,可是温三冬的工作被人了,他后续养伤和以后养家还是难题。易先生获悉后便到赈济会给他申请了失业救济。

以后我还受了一些□□,靠着独属于我的神自由之境才撑下来,而易先生一家着实得多助,凡有险小人要针对他们一家,总有上下人帮助他们消弭祸患。

宜椿堂夫妇照顾我的三婶,三婶常说是三叔的报应,

佩华家中母亲长不省事,一心想拿佩华去攀附贵,指望能保他家一生无忧。而佩华外柔内刚、心地善良,夹在母亲与主见中颇痛苦,还是易先生侄孙玉瑚相求。

假新闻一社会各界群情义愤,发正义之声者不可胜数。大家历数易先生一家自抗战起,为国家军政教育、民生医疗投之钱力、人力、力……连老百姓亦言造谣者寡廉鲜耻,通通该下到十八层地狱里去……

萧涣洁自述:

也许我还是修炼得不到家,易先生一家从来与人为善,也绝不在任何场合对政治信开河,而我有时候狂妄得不住的嘴,难免是自得其咎的结局。

抗战胜利之后,我长兄玉琏随银行先行北迁。大房堂兄玉珪、玉瑛跟我二哥玉瑚,率领近一百号的杜家男女老少,跟杨家一众长辈踏上漫漫回乡路。

一个叫温三冬的堂工人,因天天工太拼命睛熬虚了,一天夜里下工回家不慎跌到坑里,摔断了要失去工作还要举债看病,他怕拖累家人,夜里悄悄爬到河边上要自杀……

易先生与陆先生避世两年,当我幼兄涣贤与易先生侄孙女佩华结婚,二先生才携保堂、福妮回城。

纠缠易先生之唐德佑后来退学,听闻回到家乡继承祖业去了。而纠缠陆先生之女学生,从梁团大顺利完成学业后,公费留学造又在彼定居。并不似公民党编造之无稽传言,此二人被易、陆二先生迫害死了。

其时正有个不知是喜是悲的消息:易先生访问过社会党所在的熊陵,在那遇见我失踪许久的姑姑乐嫣。我姑姑嫁给一位社会党的军官,设若两党抗战后建立联合政府,我也算是政府官的侄了,就更不必自轻了。可惜我在政治上再幼稚,也觉得在穷山恶的社会党,不会被势力庞大的公民党放在里。

而三房以殉国的玉琦堂哥,只由我们将他的遗从梁州带回,以后为他在祖茔立一个衣冠冢。抗战胜利的前两年,玉琦堂哥驾着飞机跟敌人同归于尽,梁州团结大学和国航校都办追悼会,杜、杨二族人对着玉琦堂哥的假棺,每个人都洒了斑斑的泪,表达了对东洋侵者的切齿痛恨,他永远是我们杜、杨两家人的骄傲。

易先生曾对我们侄辈言及,她计划发掘中华文化中的分,先借其来滋养中国青年的智慧;她还有一些古诗文的翻译计划,还计划一本《中国文艺名品索引》,叵耐梁州后终年教务、庶务缠,这些学术计划几乎都搁置下来。易先生自言而今宜先修,继而潜心治学。陆先生亦言少年其实不庶务,曾对诗词、音乐极富情,现下正可却步才可钻研这一兴趣。

国之前我再次回家省亲,跟父母说了姑姑是社会党的事,父母自然比我更不懂政治,一面惊喜于自己的胞妹尚在人世,一面又觉得跟着社会党事,将来怕是连累他们家都没下场。这时抗战已经接近尾声,父母在商议迁回原籍的事,为此事惶惶然一阵只好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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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郭寿康讨论起党派的问题,聪明细腻的郭寿康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起了s国的小说《第四十一》,讲的是一对信仰相背的男女,男作为囚犯被女方押运,中途遭遇海难只有这对男女得生,他们在荒芜人烟的孤岛上相了。后来男囚犯的同党找到这荒岛,他狂喜地冲向他的同党,女看守恨恨枪杀了她的心之人,这是她杀死的第四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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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前与同宿舍的葛健大吵一架,只因他们拿易先生一家开玩笑。我就党派立场同他争得面红耳赤、歇斯底里,荀健跟他民青团的人很轻蔑的样看我。作为学生自治委员会的巡视人员,郭寿康撞见此景就将我拉走了。

易先生才以长辈涉此事,请谢女士、吴女士引荐才俊,而佩华清自重、情内向,不惯与擅长社的世家际,反倒我幼兄涣贤那时忧国忧己,情持重内敛了不少,又喜佩华理智韧、世圆,后来他们的事就到渠成了。

郭寿康借这个故事表达了观,我想若是公民党和社会党火难容,我们家这样情形真前途难料,我想最好以后能在法国立足,真到两党内战可以接父母躲去。

我半年之内瘦了二十磅,这样的情实在太折磨我。当我决定个不战而逃的人,便考取了赴法国的公费留学生。

易、陆二先生初时为天下奔走,为时局焦心,偶得时机可供其修、潜心治学,却被狼心狗肺之辈诬指背弃国民,着实可鄙可耻。

当年梁团大为培养学生自力,宿舍和堂都是学生自治的。我们女学生虽不到堂采购,我兄长涣贤却常常采购,因此我也知堂的人事。堂工人每天从凌晨夜,一个人着两三个人的劳力,一个月只拿十块钱的薪,但在工一日三餐有着落,多少穷苦人削尖脑袋也要来。

二位先生飘然离开梁团大后,携儿女隐居于梁州风景如画的龙山治学。

此后先生又对我们叹生民多艰,她随后又捐十万书画例,同谢如松女士义赈会与方清平先生慈济会一,为突遭变故的劳动者提供急救济,不致令尚能温饱的劳动人家,因突发变故全家人衣难继,既而误歧途变成盗贼梁,抑或被迫沦为乞丐或娼

国家的抗战在向好的方向行,我的心却成了痛苦的废墟。我带着忧郁的心情国时,觉得若生内战姑姑、姑父难以幸免。没着实想不到以后学成归来,姑姑跟姑父倒成了我们家的靠山石,连易先生一家也未必没有靠过他们。

易先生一家之风亮节,几乎舍阖家之财而行善济世保民,非是贪如虎狼、浊如粪秽者可比,岂容宵小之辈诬言毁谤?

……凡我与同学亲历亲见之事,何止这一二三四件呢?不言社会上,只校内得易先生夫妇质资助、神指导者,又何止外文、中文、艺术三系?易先生夫妇德艺双馨、智才兼备,凡得与其际一二者莫不如沐风。岂是“沽名钓誉,邀买人心可以诬指”?

易先生夫妇所以辞去梁团大事务,一则杜家太爷逝世后他们哀毁难制,而其长疾恙不断需要心照料;二是梁团大内宵小兴风作浪,先有唐德佑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锲而不舍地对易先生施行死缠烂打,又有民青团小人写匿名信告状,言易先生为人师表又是人妇,却行为不俭勾引自己学生;而陆先生也被机械系一女学生纠缠,同样被别有用心之辈造谣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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