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卿很纳闷地说：“我们禹州就没这说法。”胖妈哼唧了一声：“你如今可没在禹州了，到什么山，你就唱什么歌儿吧。”

珍卿很是无语：“谢公馆里，就属初一初二，来往送礼的最多，照你这么说，封家也不能拿笔录账了。”

胖妈“嘁”了一声：“他可不就是劳碌命嘛，还有啥好忌讳的。”

珍卿觉得她真是无遮拦，劝说：“你还是积积德吧，哪一天因为惹祸，我是不会你的。”

胖妈还不服气：“我要是因为你，才祸从的，你难也不我？”

珍卿悠悠地说：“那自然另当别论了。”

胖妈不让珍卿动笔墨，她就只好拿个外国小说看。

看着看着就在床上睡着了——昨天守完岁以后，她自己还折腾一会儿，睡得太晚了。

珍卿这一觉，睡了四五小时，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朦胧黑了。

珍卿坐在窗前犯迷登，胖妈来跟她讲：

“三少爷适才回来，正说要找你，我看你睡得沉实，没有叫你。五小，你去见见三少爷吧。”

珍卿换好衣服，到了三哥的房间，三哥穿着厚浴袍，风机放在一边，像是才发。

他招呼着珍卿过来坐，他自己跑到卧房里，拿一个紫丝绒盒，挨着珍卿坐下来。

就见他从那丝绒盒里，取一块小巧的金表，然后就把珍卿的左手薅过去，把她的袖卷一下，从手腕底下把表带上来。

这块表用的红带，系好以后把表盘翻上来，珍卿看上面刻的是罗数字。

珍卿的手腕很纤细，没有丰女的丰腴膏，所以，这只小巧玲珑的坤表，搭比较亮的颜，倒也不显得艳俗。

三哥笑着跟她说：“手表方便些。”

珍卿看着陆三哥，他笑容很是清俊，“是新年礼吗？”

三哥摸摸她脑袋说：

“是生日礼，补去年的，昨天就想给你，没找到机会。

“上回，行哥送你金项链，我看你喜金，就给你买一块金表，这外面镶的是紫金，还算不太夸张。

“瑞士的表都不错，你可以用很久。”

陆三哥说了好多，但珍卿半晌没说话。

天已经暗了，室内却只开了台灯。

昏暗的灯光下，陆三哥看见她的里，有隐约的光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