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

学会了用电灯，秦家又教她怎么用桶，怎么用浴盆，还有自来，等等。

珍卿看见卫生间的一切，这才是真正心怒放。

她在睢县老家上过的厕所，有放在屋里的桶，有用大陶缸的茅坑，有随便挖来的土坑，有架在猪圈上面的厕所。

门在外，情况急的时候，也难免也随地大小便过。

说起上厕所的经历，那也真是一把心酸泪。

此时此刻，看到这桶，刷得这么白白净净。

这么蓄地坐在那里，像个温柔端庄的大姑娘，看到它，真是比看到亲爹还兴。

秦家把该说的都说，说去找专门服侍珍卿的女佣，要珍卿坐下稍等一会儿。

秦家走房间，从北面的楼梯下去，看见一楼客厅里面，站着个矮胖的老妈，皱眉问她：“我叫岳嫂来，你过来甚？”

胖老妈还不兴，甩脸：

“岳嫂说她伤风了，不好把病过给五小，她给了我一尺布，让我伺候五小，我当然来啦。秦家，你要是看不上我，我就走开啦。你再找好的来。”

秦家心里冷笑，这个岳嫂，仗着照顾过孙小几天，就以为攀上了大房。

她不想烧五小的冷灶，上赶着去烧人家的灶，也不打量自己，不得上。

但秦家面上却一派和气，笑着安抚胖妈说：

“胖妈别生气，没有比你更好的啦。你老成持重，见过世面的，太太也信任。

“五小从老家来，好多事不晓得，正要你这样的来教她。把五小给你，我才算不负太太的托付呢。”

秦家带胖妈来到房间，珍卿已经开始整理东西。

这一回来得匆忙，但东西也带得不少。

其中有一箱的书籍碑帖，她先要整理来，放在多宝阁上，或者放在书桌上。

有些碑帖是李师父给她的，珍贵之极，可不能破碰坏了，不能放在外面，要放在屉里锁起来。

秦家带胖妈来，看她带这么多书，就恭维她“书香门第”“和她爸一样学问好”之类，珍卿也就谦虚对答。

然后，秦家向珍卿，介绍她带来的胖老妈。

秦家说胖妈在这宅里，了快有七年，是事很练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