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伴未婚妻，便先走了一步，陈延和叶问把他送门，天略晚，便没再回书房，而是在长廊边站着聊了会儿。

“三弟明天不来，二弟你呢？”叶问瞅着他，“我特意早来江南，二弟你该不会让我一人守在这宅院里吧？”

陈延失笑，“大哥都这样说了，我要是不来，岂非铁石心？”

看来还是会来的，叶问便没有再问这个问题，而是转而聊起了程瑞，“才一个年休不见，觉三弟变了许多。”

“怎么说？”

“神更足，满目明灿，觉他士气昂了许多。”真令人啧啧称奇。

“这也能理解。”陈延看得更明白，表妹大抵是程瑞捧在心上的人，现在能定下来，他自然是开心的，“至于士气，大概是快成家了，觉得自己秀才的功名不够……想努力，给妻一个举人娘的名。”

情上的事实在叫人难懂，不过提起程瑞跟他未婚妻，叶问也不免想到了自己在上京的事儿。

“二弟，你家中长辈可过你结亲？”

陈延：？

“还未，我虽然长得，但年纪又不大，怎了，你今年回去被了？”

“是。”叶问觉得那东西很复杂，“今年家中父母频繁叫我参加世家的赏宴，还有一些赏雪宴。”所谓宴会，与雪都是助兴的题，其真正主旨还是相看。

其实叶问不讨厌这样自由接，然后等缘分到了之后发展下一步。

他厌恶的是家中直接列好了人，让他在已有的人中选。

叶问脾气起来直接全拒了，结果祖父又讲现在不选也没事，等来日乡试、会试考过，可以选的范围会更大些。

他是听不得这话的人，心火起，便不停蹄坐船来了江南，被冷风了好几夜，才觉得气顺了。

他还是秉承着之前的想法，“与人结发白首，怎可光看家世，还是要自己喜才行。”只有喜之，才能伴自己长久，“二弟你说是不是？”

陈延看着叶问的脸，思忖了一会儿，回到：“恐怕光是喜也不行，得门当对。”

“你怎么也是这句话？”叶问摇，“门是可迁就的。”

纵也闲来无事，二人便就着这题辩了起来。

陈延：“大哥也说了迁就二字，那谁迁谁就呢？”

最简单就是直接生活举例，“假若大哥现在要妻设宴待客，你的妻对此全然不熟悉，难以持，你当如何？”

“家可办。”

“若家恰好为中饱私之辈，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