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来以后，我问他到底怎么了，他还是不肯告诉我，只是求我，能不能当作什么都不知，上就结束了。”

“我犹豫了很久，把杂间收拾来，给他店里的钥匙，他需要的时候就来，我保证不告诉他父亲。”

“二那会吧，他慢慢变成一个正常的中生，上大学以后也比从前乐观很多，但我至今不知那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自清打好针，了懵圈的白菜，“比起我妹妹，他更让我担心，可这么多年，我也没帮到他什么。”

“他总习惯逃避别人对他的好，可能他和你在一起时也习惯了付。”

许自清抬起，朝钟意微笑：“我今天说那么多，其实就想拜托你一件事。”

钟意直起，“你说。”

空气静默片刻，许自清：“如果他永远你，请你也永远他，我知永远是一个很苛刻的要求，人会厌倦、会背叛，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携手走完这一生。”

“我还是不忍心，他回顾这一生时，想起的都是痛苦。”

或许谈话太过沉重，几分钟的对话却仿佛过了一万年。

“许医生。”

钟意看着许自清，很认真地说：“这不苛刻。”

许自清愣了下，回以一笑，“那就好。”

钟意门后，许自清打开了请柬。

新郎：白津遥

新娘：李晴宜

他合上请柬，扔垃圾桶。

钟意去付款时，许不言正对着笔记本第一页发呆，听到声音后下意识快速摊开本，装作写字的样。

“我可看到了。”钟意笑。

见是钟意，许不言长吁一气，“是你啊。”

她重新翻到第一页，上面洋洋洒洒写了几行字。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白津遥。

“怎么了，价买了签名怕你哥知？”

许不言摇摇，“我这签名没钱，是一酒保送我的。”

“那你还有什么好遮掩的？难不成你哥是白津遥黑粉？”

“差不多吧……”许不言犯了难，朝钟意招招手，钟意见状凑过来，“就那个白津遥前妻，是我哥同学，我哥暗恋了她好久。”

“……”

“小消息说白津遥和他前妻复婚了，我怕我哥难过，就说我不喜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