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过吃的。

哪怕过了这么些年，寡妇门前是非还是多。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梁宝珍的声音。

“华，你有事儿别憋在心里，真难受了就说来，能解决的就解决，解决不了大家一起想想办法。”梁宝珍握着刘念华冷冰冰的手，使劲儿给她搓。

“宝珍。”刘念华鼻，回握她的手，“周国平他，在外有女人了。”

一句话把梁宝珍说懵了，周国平在外有女人了？梁宝珍第一反应是不相信，周国平在院里这么多年的碑没人不清楚，人人夸赞的好男人，了名的对媳妇儿好对自己好，他居然在外搞？

可下一秒，梁宝珍就反应过来，这事儿是真的。

依刘念华的，不是百分百确定，她不可能说这句话。

“华，你...”看着刘念华憔悴的模样，梁宝珍每个字儿都斟酌再斟酌，在脑里过一遍，就怕不经意一个字伤到她，“怎么发现的？”

刘念华木然看着前方，说起程彩丽提到的丝巾，说起自己闻到周国平上淡淡的香味，说起那晚跟踪周国平见到的一幕幕...刘念华以为自己有朝一日向别人说起这些事儿的时候会痛哭不止，会歇斯底里，结果她说得很平静，连一滴泪珠都没有。

可越是这样麻木又绝望的神，越让梁宝珍害怕。

“他居然是这人！”过去在院里装得温柔贴，不仅是梁宝珍，所有人都被他骗了过去，“真是杀千刀的！华，你...想好以后怎么办没？”

换是梁宝珍遇到这事儿，她肯定会跟这人拼个鱼死网破，可刘念华不一样，她温和，让她和周国平大闹一场兴许都不到。

刘念华看着梁宝珍，问她这些天思考了许久的问题，“宝珍，你说，这日我自己过得下去吗？”

她没底，心里没底，离婚对她来说不知是渊还是转折。

“当然能！”梁宝珍没有一丝犹豫，“华，你肯定能靠自己过得好！这人，不以后会不会跟你认错，都不值得原谅，你想清楚，要是离婚的话，我肯定支持你。”

“可是我没有工作，还有孩，小龙和小虎我一个都不想让给他，但是周国平肯定会跟我争...”刘念华像是抓到救命稻草，将自己的担心和盘托。

离婚两个字在她脑里过了无数遍，可离婚后的一切让她害怕。

“只要你迈第一步，一切都会有办法！”梁宝珍想起刚刚刘念华说的周国平和他姘幽会的事儿，已经有了主意。

——

周国平从筒楼来，上还带着些王芳那的幽香，王芳着跑长途运输的男人的钱，大手大脚惯了，最近还上百货大楼买了一瓶香，香，是真贵，也真香，香得人心...

快活一场的周国平走回屋前，刚要屋突然发觉不对劲，他踉跄着退后两步，看着自家大门上方空的墙，而门槛边，黄底红字的牌碎成两半，安安静静躺在地上。

周国平顿时冒红光，大声嚷嚷，“谁把我家‘五好家’的牌砸了？”

刘念华打开房门，看着外醉醺醺的男人，冷漠，“我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