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

“行，那我们准备准备。”梁宝珍以前在家就教过宝玲和梦梦认字，现在不就是多人嘛，应该问题不大，便直接应了下来。

除了平日的学习，二人便又多了个任务，准备扫盲班的上课内容。

孟萍知后倒也鼓励两人多参加这活动，“厂里很看重思想教育，也重视工人们的学习步，把这事儿办好也有利于你们尽快转成正式工。”

不光是扫盲班，厂里在下工后还有组织思想学习班，就在平时的会议室，一群工人拿着大领导语录选集阅读，不时行思想探讨，梁宝珍和王欣倒还没去过，一是思想学习班规模不大，厂里人多，时常还不上报名，二是两人都没住在厂里，下班要回家去的。

下了班，梁宝珍和王欣在国棉厂门分开，两人家在不同方向，一个往东一个往西，约好今晚各自回去想想，明天再一块儿商量扫盲授课内容。

今天许盛杰要加班，车间设备又了故障，经不起最近加班加的折腾，梁宝珍把自行车给他留着，夜里方便回家，自己走回去。

不过她万万没想到，此时大杂院里有人正等着她。

——

京市有几个黑市，都隐藏在隐蔽狭窄的街巷中。

距离月牙胡同二十里外的一条幽僻小巷里，正有不少人在偷摸易。

“同志，这咋卖？”

“有电视票卖吗？”

“自行车票要不？”

所有易的人都小心翼翼，不时盯着外，唯恐有生面孔，尤其是着红袖章的人来。

梁宝军刚卖去一百五十个，卖了十二块钱，供销社的卖五分一个，还得要票，他卖八分一个不要票，依然很畅销。

城里人有钱没票，买东西也难，刚就是一个工人模样的人一气买了五十个。

梁宝军是两个月前城时，摸到黑市的。他一直早有耳闻，真正见着着实惊讶。在这里，许多要票才能买到的东西都能买，只要你有钱。

他悄摸看着有人一倒手就赚了自家下地活一年才能分到的几十块钱，那钱来得好像太轻松了。

尖的他发现红旗公社隔大队的肖全也在里，哪怕包成了个粽，他也认来了！因为这人是自己镇上的小学同学，俩人都没念几年就不念了，后来听说他去了城里巾厂当临时工，怎么还在黑市起来了？

梁宝军心动不已，死缠烂打和肖全搭上关系，多少年没联系这会儿已经是哥俩好了，跟着他起了在黑市倒卖的生意。

不过黑市危险，一个不留神就要被逮去，他们来得很少，最近两个月就来了三回，主要是倒腾村里的农产品。

“还不走？晚了你可赶不上和公社的一块儿回去。”梁宝军是跟着公社购买化的一块儿城的，自告奋勇帮着搬化，名正言顺拿了介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