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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忙？」

「天亮了。」余怡曼说。

「要我送你吗？这个时间还没有公车。」

「那个……昨晚买的东西还有剩下。」

同样清冷的声音在她的后响起。

见余怡曼吃得津津有味，翟安立默默地穿好衣服。

「嗯。又是新的一天。」翟安立说。

「一定有人说过你很冷漠。」

见翟安立挑眉，余怡曼又：「不相信的话，手机给你检查。」

看着余怡曼的影伴着晨曦，消失在下坡的路上，翟安立举着双臂打了个呵欠。

「好吧。我不会在你面前寻死的。至少今天不会。」

「嗯。你可以放心。我不喜妨碍别人的自由。但是，请别在我面前。我不到见死不救。」

余怡曼扔了个饭糰给翟安立。

翟安立望向余怡曼。

得找个地方冲澡才行。翟安立回到车上，打开手机上的地图，寻找最近的汽车旅馆。

她伸了个懒腰，一大清冷的空气，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了睛，赫然发现余怡曼正睁大了睛盯着她。

「你很想知我昨晚是不是真的打算自杀？」

「嗯。」

不过，遇到余怡曼这样的人，倒是让翟安立对生命的未知有了一丝的期待。

看着余怡曼朝她递来的手机，翟安立摆摆手说：「算了。相信你了。」

本来就是萍相逢的两个人，并没有太多的牵掛。翟安立就是这样冷漠的一个人。

「你竟然先害怕我要报警，而不是担心我拍了你的照？」

「就说会冷吧。」

「我想问问……你是不是真的拍了我的照？」

「可惜遇到了我，破坏你自杀的兴致？」翟安立打趣。

「好。慢走。」

「没有。」

翟安立这才发现余怡曼不知醒来多久，衣服都穿好了。

在微曦中，翟安立睁开睛。

余怡曼将整件毯覆盖在翟安立上，倾到前座拿，逕自吃了起来。

「谢谢。」

「我该走了。」

她没有说谎。她拍的并不是照。

翟安立拆开饭糰的外包装，咬了一大，一边嚼着一边推开车门，走到垃圾箱前捡起昨夜来不及捡起来的空罐，规规矩矩地放垃圾箱。

原来不想活的人不只有她一个人。翟安立不会说自己找到同好，只觉得没那么孤单了。

「不用了。我昨天就是走路上来的。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

「给我拿一个。」

翟安立注意到余怡曼的手里握着手机。

那是翟安立的睡顏。

翟安立的肚随之咕嚕一声，表情益发地窘了。

一件外披到她的肩上。

「日时分不是个自杀的好时间，太充满希望。昨夜本来是个好时机的。」余怡曼的声音里充满着遗憾。

看着翟安立睡觉的模样，让她想起那个已经离开她的人。虽然不知死后还会不会再见，但总是想怀抱着希望。

「确实有。」

余怡曼看着车的尾灯，拿手机，打开相簿，击其中的一张相片。

她转望向山的方向，光穿过山照耀着。

找好地方，看好路线，翟安立发动车引擎。

「毯盖好。这个时间气温有凉。」

车经过余怡曼的时候，翟安立没有减速。彷彿两人已是陌生人。

「早……」

「很好。这样我就不担心你会拦着我去死了。」

余怡曼掀开毯坐起。

余怡曼笑而不语。

余怡曼往前跨了一大步，用力地抱着翟安立。

余怡曼轻笑一声，松开翟安立，往后退了一步。

「谢谢你。我很久没有度过一个这么好的夜晚了。」

「谢谢。」翟安立将外穿好，并且把拉鍊拉到下。

余怡曼笑了下。

翟安立笑着张开双臂。

翟安立摇摇。

人意表的问题让余怡曼的表情僵了一下。

「又得再活一天。」

「我饿了。」余怡曼说。

「你……该不会在考虑要报警吧？先说清楚喔。是你主动的。我只是合你而已。」

「让我抱一下。」

翟安立发窘地傻笑着。

余怡曼转正对着翟安立，「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余怡曼笑了起来。

「嗯。」翟安立。

「说真的……」翟安立撞了撞余怡曼的肩膀。

「不客气。」余怡曼笑着吻了下翟安立的脸颊，「我走了。不知还会不会再见，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