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上，前几日我被人弹劾了……”

“放心吧，没想要罚你。”

李瑕说过，又补了一句，：“也不会扣你的俸禄。”

“那就好，我就是奇怪了，李大郎又不是亲王，我们吃几顿饭哪至于啊。”

“有人想试探我对称帝的态度。”

“啊？”

孙德或突然听到这事，吓了一。

他想到在开封重观认识秦王时，对方还是一个细作，一转都要考虑称帝了。

“好厉害！”

李瑕笑了笑，因难得听到有人在他称帝之事上给这样的评论。

“没什么厉害的，我还远远没有称帝的实力。”

“哦。”

孙德或想了想，：“那王上就算天天来我也没用，我可造不来能一炮轰到开平炸死忽必烈的……哦，我还是了很多的，把大炮和霹雳炮的产量提了很多。”

这小毕竟是聪明的。

从李瑕来格院的次数增多、又开始提造各火，他便能猜得来李瑕的心思。

“我知。”李瑕：“之前收复关中时，我亦是思来想去不得其法，只好把希望寄托在郝长上，希望他能尽快为我造厉害的火，并批量装军队。”

“那郝老长到了吗？”

“技术终究是要循序渐，军事与政治的问题终究会有军政上的解法。”

孙德或虽然不能为李瑕改变实力不足的局面，开导人倒是很厉害，：“又不是元军或宋军打过来了，却不知他们在张什么。北人想劝王上称帝，南人想劝王上缓些称帝。”

“你是北人，也想劝我称帝吗？”

“这事，哪是该听我们的？天主的是天下万民，那便该问芸芸众生才是。”孙德或随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瑕竟是了，：“我看你说的有理。”

“理理，士说的话自然有理。”孙德或嘿嘿笑，只当是说笑哄秦王兴。

“那我们就在下山之时，找些普通百姓与农人，问问他们觉得李瑕该不该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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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

傍晚时分，白石峪下的滦镇，微服行的李瑕随便找了一个老农问了，不曾想得到的竟是这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