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选！来人，杀了他！”

普颜害怕起来，连忙大喊：“宗王是窝阔台汗之，忘了自己的了吗？！”

声音一大，他情绪反而亢奋起来。

合丹大骂：“你才忘了自己的！你父亲是太后家的驱，居然敢来唆使我？！”

“我父亲有的选吗？！”

这“驱”二字不绝，普颜终于被激怒，大吼：“当你们的屠刀扬起，昌回鹘不投降就会被屠光，我们除了当驱还能怎么办？你们灭了我们的国，只给一的好，我们反而要对你们激涕零不成？！”

“叛徒！果然是叛徒……”

普颜抬手一指，：“你还有的选，窝阔台的庶。现在，贵由汗的公主、昌的太后哈尔称制掌了昌国。你是要当她的叔叔，还是要当她的敌人？”

“谁？”

“这便是廉希宪给你的选择。要么，活着想想你祖成吉思汗把汗位传给了谁；要么，到长生天去问一问……”

~~

合丹没有杀普颜。

杀了普颜，能的选择就都没有了。

送走了使者之后，他独自坐在帐篷中，把脸埋在双手之间，思考着。

他已经走到绝路了，答应廉希宪的建议是最好的选择。

西域有太多人这样的选择。

李瑕这一趟来，就像是拿着一大锤在敲击黄金家族，非要把它敲得四分五裂。

裂已经产生了。

术赤家族、察合台家族、窝阔台家族已经开始走到了拖雷家族的对立面。

这些该死的人，全都是为了私利而背叛了大蒙古国！

……

“宗王，已经把那些人赶走了。”察察儿走大帐，用他那没了牙而造成的湖声音：“这只狗驱，宗王真该杀了他。”

“杀了他有什么用？李瑕要的是分裂大蒙古国。”

说到这里，合丹有所，叹：“再大的敌人都不可怕，最怕的是自己人不合啊。”

察察儿听不懂，挠了挠他的秃。

“有酒吗？”

“有，最后一袋了。”

合丹喝了一酒，苦笑起来。

“勇士察察儿，你知吗？如果我答应廉希宪，也许以后也能成为‘合丹汗’，但最多是占据西域的国王，而大蒙古国、这成吉思汗留下的伟业，也就散了，散了。”

“对，他们只想要宗王的兵而已。”

“你放心。”合丹摆了摆手，：“我不会答应他。”

“那就好，不过。宗王，李瑕已经追上来了。”

“不怕。”合丹：“我相信耶律丞相，他一定很快就能收回昌城。察察儿，你放心，我们……”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