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让侍女内搜查。

“把所有人都带来，一个个仔细辨认……两位公主呢？”

“禀亦都护，公主正在里面洗澡。”

“洗澡？”纽林一听便有些疑惑，“她们是一起洗吗？”

“是。”

纽林竟也不兴趣，只是百无聊赖地指了指他边几个侍女，：“你们去看看，别让盗贼藏在里面，万一伤了她们。”

“是……”

等待的时候，纽林一直都站在侍卫中间。

这是耶律希亮嘱咐他要小心，而他现在也比之前要听话得多。

等了许久，终于见那几个侍女来，禀：“禀亦都护，没有发现细作。”

“在里面服侍的女全都拉来辨认了？”

“禀亦都护，里面没有别人，只有两位王后在浴桶里洗澡，也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没有吗？那还能在哪？”

“王后说，亦都护如果不放心，请亲自去看一看。”

“不用了。”纽林叹息一声，摆了摆手，：“明日就要大婚了……”

话到后来，意兴愈发萧索，他也懒得说完，转便走。

这归附了蒙古的昌回鹘其实也不用讲太多礼仪，又不是汉人还讲究婚礼前不能相见。

他是昌王，想去就去。

问题就在于他不想。

那就没必要惹怒两个黄金家族的公主了，反正都搜过了，人不在这里。

还能去哪？

只能是耶律希亮错了……

~~

“我错了吗？”

耶律希亮听纽林说完经过，神里有狐疑之闪过。

他暂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只好起了王，心想着黄金家族的公主总不至于包庇李瑕的细作，可如果不是公主包庇，那人莫非真不在王里了？

下西域局面刚刚安稳下来，莫因这些小事坏了大局才好……

想到这里，耶律希亮摇了摇，奇怪自己怎会冒这想法，小事当然坏不了大局。

才王，却见有探在门已等候多时，上前禀报了一句。

“使君，在库木塔格沙漠边缘似乎发现了宋军……”

“怎么可能？！”

耶律希亮吓了一，完全没想到会有宋军已抵达昌附近。

大蒙古国虽然不擅长于防守，或者说本就不防守。但李瑕派大兵力来则瞒不住探，小兵力来则毫无意义，不如用于与合丹的决战，怎么会派人过来？

“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