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金国人。”

虽然火赤哈儿与一些将领知李瑕是宋国的王，称他们为宋军。但很多普通的畏兀儿士卒本就没听说过“宋”，完全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不用怀疑，现在那个残破的尹犁还摆在那里，二十年都休想恢复之前的繁华。

忽然，他想到了那日在选锋营，那个叫“杨探”的老文官来与秦王谈的好像就是这件事。

“与其说‘你们’，不如说‘我们’，我们可以都是中国人，只是有不同的民族。”

这大概是最无知的昌人了。

“金？”

李瑕也已重新过来，随向那个俘虏了解答。

“你们是金兵吗？很大。”忽然有一名俘虏问。

他满脸都是络腮胡，原本看着很是沉，这一笑才显得开朗了不少。

“伤亡如何？”

“亦都护死了，逃回去可能也会被王杀了。”

李瑕暂时还没时间说太多，这两句话之后，已又行向另一边。

李瑕抬起手，示意不要再追了。

在这西域，只有读史、看书的人还记得汉唐与宋，普通人则已经忘了。

“听说过吗？能行中国之则中国主？”

火赤哈儿的颅挂在鞍边晃晃悠悠。

“……”

而蹲在地上的俘虏们别的没听懂，唯独听到了废除五丝、羊羔利。[§

否则，只要稍微有一丝丝显得弱了，阿里不哥就会亳不犹豫举起屠刀，杀河西、陇西、关中、川蜀……

畏兀儿语也是在选锋营训练时要学的，只是时间太短，他的语还很差。

谈？

等了一会，不见有人回答，霍小莲又：“我维吾尔语，很差吗？你们，听不懂？”

“两个兄弟被拉下战死了，轻伤七人，正在治伤。”

霍小莲于是想报一个国号来。

而如果真的要会盟，李瑕绝对不是要去向阿里不哥示好。

“博哇说，东边有个夏国，夏国东边就是金国，夏国已经灭了，你们是金国人吗？”

~~

李瑕不需要脱里发去传达什么善意、什么诚意，阿里不哥本不会在乎他李瑕半诚意。

但报不来，天下还未一统，秦王还未称帝。

脱里发就是要来劫掠玉门关的，必须死。

“元蒙只是说说而已，我们则要比他得更好。首先五丝和羊羔利就得废除。”

终于有俘虏抬起。

终于，残余的蒙古骑兵也在漫天黄沙中逃远。

“你们，不逃？”他用有些生疏的畏兀儿语问。

在这些盗到害怕之前，谈没有用，只有展示实力。

几个俘虏纷纷摇，之后竟有个元军士卒着山西音，用汉语怯怯应：“好像……好像有听过，官府是这么说的。”

但随着这样的问话，选锋营初战得胜的喜悦就渐渐澹下去。

“你们，很聪明，很好。”

必须得展示大。

李瑕回过看去，只见已有秃鹫落下来啃尸，：“这次还能把他们带回去，下次只怕是带不回去了。”

二十年都还是乐观的，人恢复没有五十年都不可能……

霍小莲策返回东边的沙丘，四下一看，笑了笑。

之前的一封信，只是为了让阿里不哥不会在关键时刻投降忽必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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